俞沛想想那場景,也忍不住地翹起唇角“是哪個這么傻”
三花的種族似有些來歷,但那只憑它最近的表現,它能將人手背啄出一個窟窿也沒什么值得驚訝。
“是班厚。”
“青鶴峰的那個筑基期小四”
風雁點頭。
這下子,俞沛看三花的眼神更加深邃了。
煉氣一層啄掉筑基期修士的肉啊,這雞的嘴巴是用金剛鐵煉成的不成
這件事折騰到最后,還是呂朔在親自出手,到烏雁峰后山擼走了一半的煙草花作為結束。
不論過程,起碼青鶴峰的面子沒丟,那束他從烏雁峰后山摘得的煙草花,到底在呂朔生辰當日,被他插在了大殿里。
風雁幾人罵罵咧咧呂朔不遵守規則,為老不尊之類,三花蹲在風雁懷中小雞啄米地點頭。
然而事情已畢,烏雁峰上持續了幾個月的弟子斗法,也隨之落下了帷幕。
雜役弟子們忙忙碌碌在山頭進行修復,草坪、樹木、山壁,甚至還有假山,為烏雁峰的整體外觀美化做出了巨大貢獻。
風雁則又讓三花飽餐了一頓,就送它回樓青茗新建的
演武場。
這處演武場從設計到構建,線條簡潔明了,很是疏朗大氣,細節處透著些矜貴的優雅。從風格上而言,這甚至更像是一個男修設計的,而非女修。
此時,樓青茗也收起長鐮,給身上打了清潔咒,上前給他行禮“見過風雁師叔。”
風雁將視線重新落回她身上,看著年紀尚幼的小少女那高高頂在頭頂的簡單大高辮,忍不住輕笑。
他將三花放下,對樓青茗語重心長道“小師侄啊,以后你若有靈石,就對自己好點。”
樓青茗有些莫名其妙,還是點頭“謝師叔關心,師侄感覺對自己已經很好了。”上次出宗,她還特意狠狠吃了一頓烤靈雞,作為給自己的犒賞。
那一頓吃得簡直不能更奢侈。
風雁見她這般模樣,松手將三花放到地上,轉而對她道“三花現在已經隨時都能晉階到煉氣二層。”
樓青茗面上一喜“終于要晉階了嗎這可真是太不容易了,多謝師叔。”
三花挺起雞胸脯,給了她一個睥睨的驕傲眼神,邁開小雞爪,在她新建的演武場中丈量土地。
風雁等她高興完,才補充“你知道我為了讓它晉階煉氣二層,都喂了它多少東西嗎”
樓青茗遲疑了一下,心中生出些許不好的預感“多、多少東西”
風雁取出一枚玉簡,樓青茗接過,將神識探入其中,然后她本來靈動的黑眸逐漸瞇起,不可思議求證“這么多都吃完了這些,還只是快到煉氣二層,現在還沒到”
風雁憐憫地看著她,點頭“所以師叔才勸你,不用太省,偶爾對自己也好些。”要不都讓三花吃了,她就連個買頭繩的錢都剩不下了。
樓青茗捂住胸口,只覺一口氣堵在胸口,好懸沒梗住自己。
這些東西,簡直和她這些年喝過的靈酒數量有得一拼。
以現今她羞澀的儲物袋,如何能養得起
風雁見她精神恍惚,連忙輕咳一聲,“車到山前自有路,我想著既然三花能無視任何禁制,以后你不若經常出宗歷練,放它自己出去吃,總能吃個半飽。”
樓青茗抬眼然后她歷練的所得,都給三花吃掉嗎
這下子她感覺自己心都要被噎得
不會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