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斗臺下,觀看斗法的御獸宗弟子們一個個瞠目結舌。
“現在都是這么刺激的嗎一上來就發大招”
“怎么感覺他們兩個好像有仇一樣,誒你們聽說過他倆以前有什么恩怨嗎”
“不能吧,不是說那位祝善道人的小弟子,是今年第一年下小浮峰,之前都是在小浮峰上修煉的嗎以前怎么可能會有恩怨”
“那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不合眼緣”
“不是不是,我聽說祝善道人好像之前看中了樓師妹給危師弟做道侶,不過被樓師妹給拒絕了。”
“你聽誰說的”
“烏雁峰的陳奇,你們應該知道的,他很少說謊,他昨天說漏嘴的時候,我就在旁邊聽著呢。”
“喲呵,莫非這就是反目成仇”
“掙面子啊掙面子,哪里來得那么多仇”
觀戰臺上方,眾人看兩人打得這樣猛,也有人詢問俞沛。
俞沛心中大概有了些猜測,但還是打了哈哈給圓了過去“之前本尊囑咐過她,讓她全力以赴,畢竟是進前十的最后一場,不能給本尊丟人。”
高臺之上,祝善道人看著比斗臺上的戰斗場面,雪白的眉峰緩緩下垂。
他身邊一位元嬰期弟子見他模樣,出聲安慰“師父,小師弟現在與對方打得不相上下,說不定還能有一線勝機。”
祝善道人搖頭“他贏不了,這蠢小子到底是年輕氣盛,眼高于頂,怪不得那丫頭看不上他。”
這位小女娃還契約了一株稀奇靈植,一位化形期妖修,現在對方連它們都按照約定沒有出動呢,翰毅就算輸也輸得不冤。
“果然煉氣弟子,出門歷練比較重要。”祝善道人沒忍住發出如下感慨,一轉頭,他看向俞沛方向,“不過,俞沛啊,你這徒弟的基礎是真扎實,煉成這樣費了不少功夫吧。”
煉氣八層修為,靈力內斂,渾厚綿長,戰意盎然。
兩人戰到現在,他眼睜睜的那小女娃就要將小徒弟的靈氣耗干,這讓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選徒弟時刻意不去收小女娃,是不是做錯了。
這女娃如果狠起來,那真是沒男娃什么事兒了。
危翰毅現在
的經脈寬度,還是被他強制按在洗髓池里,疼得他吱哇亂叫、哭爹喊娘換來的。結果這女娃的經脈寬度和靈氣純度,竟還在危翰毅之上
俞沛想想小徒弟體質覺醒時流出來的一潭子污血,心疼得嘴角直抽抽“哎喲,這事兒我可領不了功,都是她自己修煉刻苦換來的,我最多只是了些許修仙資源罷了。”
就是酒
一壇子接一壇子的酒
旁的他確實沒幫上多少忙。
現在小徒弟成長得如此優秀,與他的關系還真的不大。
這話說的,好像甚有裝逼的嫌疑,讓一些人聽得不由抽了抽嘴角。
但祝善道人卻觀其神色,發現俞沛說的竟是真話。
如此,他對比斗臺上的小丫頭,越發另眼相待起來。
此時比斗臺上的雙方,鑒于一開始就沒有留手的緣故,已經迅速進行到尾聲。
兩人雖修為相當,但樓青茗斗法經驗豐富、基礎扎實、經脈寬闊,斗法時也不缺靈氣。
每當她體內靈氣減少,絳宮中的瑩白蓮子就緩緩旋轉,空氣中的靈氣就會不間斷的涌入她體內,為她補充,簡直就是斗法時的不二利器。
“咻”樓青茗整個人如同柔軟的藤條一般,詭異地一扭,躲過迎面而來的長劍,手中的長鐮毫不客氣的向著對面的危翰毅后背狠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