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這里味道的殘存度,蔚寶離開這里應不到半天。
阮媚探頭,在地上左右聞了聞,卻只覺這里的氣味太過龐雜,根本無法揪出哪抹味道代表著“蔚寶”。
尋到樓青蔚的蹤跡,樓青茗就迅速打消了尋找山洞等待離開秘境的想法,她抽出長鐮,循著味道就往樓青蔚氣味的延展方向飛奔而去。
在秘境里被她抓到了,她還能或報復、或斬殺
,等出去以后由兩個宗門的長老前輩裁奪,就沒有她親手報復回去的余地了
這次,是男修,就留下下面二兩肉,是女修,就留下胸前二兩肉。
總歸這賬,她是討定了
穿過這片蒼隕石山頭,樓青茗越過了東側的沼澤大湖,一路向著前方最高的青翠山巒峰頂爬去。
隨著樓青茗感應到的樓青蔚氣味越來越濃郁,她與樓青蔚的位置也越發近了起來。
直至,她來到山巒半山腰的一處青翠緩坡,才在一處青草翠綠的小坡頭上,看到她家傻弟弟。
只是這一眼,卻差點沒將她氣炸。
“樓青蔚”
清脆的嗓音嚴肅大喊,在這空曠的山頭上,伴隨著烈烈的山風,清晰可聞,震懾力十足。
山坡之上,仿若青竹般的小少年正一邊擼著身邊的藍眼睛小禿鷲,一邊瞭望天際,聽到樓青茗的喊話還怔了一下。
他從小到大,他姐喊他全名的機會一只巴掌都能數過來。
除了在正式場合介紹他名字的時候,平時張口閉口全是“蔚寶”,他甚至有時候會有種感覺,茗茗根本就是將他當做兒子在養,而不是弟弟。
作為第一次享受到親姐怒吼自己全名的經歷,樓青蔚的第一反應根本不是親姐來了,而是這又是什么品種的致幻靈獸,這聲音模仿地好真實。
只不過這靈獸的智商不大行,不知道他親姐從來不叫他全名。
因此,他轉過身后,并沒有第一時間回應樓青茗的喊話,而是擰起眉梢,細細打量來人。卻越打量心中越是感覺不安,這怎么除了肩膀上多了只紅毛狐貍,右手上多了枚白花戒指,越看越像是他家親姐。
“茗茗”他遲疑開口。
樓青蔚身邊,一位嬌俏少女聞聲也跟著回頭。
見他表情,微微撅起嘴巴,嬌嗔道“樓道友,這女的是誰啊,好兇。”
樓青蔚心中還有些懷疑,但看著對面姐姐的黑臉,身體已經仿佛有自己意識一般,快步走了上去“茗茗,你怎么了”
這氣得臉都黑了。
他心中突突的,直覺有些不妙,卻又不知道說些什么才好。
樓青茗卻不在乎他臉上的小心討好,單手將樓青蔚的左手抓住,看著他左手腕上那三點鮮紅
的、排列呈三角形的小點,丟給他一枚斜眼殺,傳音道“說,你這手上的三枚小點是什么時候出現的”
樓青蔚見樓青茗嚴肅的表情,他馬上配合回想“好像是在和這三位丹霞宗道友相遇后也可能是相遇前。”
見樓青茗面色越發陰沉似水,他急忙補充“我之前有遇到過幾只致幻的靈獸,沒能抵擋住,損失了一部分記憶,所以我也不知具體時間。還是后面這三位丹霞宗的道友救我出來的。”
在與這三人相遇前,他有記得他左手腕上還干干凈凈的,并無任何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