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茗抬頭,看著對面的一女二男,將三人的面孔與無法給她的留影石中影像一一對上號,突然不知想到了什么,開口詢問,“那三人,可是女的叫羅鳳,男的叫秋泰和烏羿”
樓青蔚點頭。
這下樓青茗就知曉了,蔚寶這是與靈山宗那位倒霉弟子遇到的是同一撥人。
清風微拂下,山坡上的丹霞宗少女單手把玩著劍穂,溜圓的杏兒眼茫然無知地望了過來。
她身邊,一位身材頎長的少年起身,拱手詢問“敢問道友,咱們之間是否有什么誤會”
樓青茗面上的敵意表現得相當明顯,讓他們想要忽略都不行。
樓青茗瞇起眼睛,笑容英氣卻帶著股子莫名的寒氣“在下御獸宗樓青茗,乃樓青蔚親姐,沒有誤會。”
說罷,銀寶抽出一條肉觸,將樓青蔚緊緊捆綁起來。同一時間,它陡然脫離樓青茗的右手,向著三人方向飛去。
飄飄揚揚的銀色孢子隨著銀寶的動作,向三人兜頭兜臉地撒去。樓青茗抽出長鐮,身形若出弦利箭,向對面三人急攻。
“茗茗。”樓青蔚被銀寶的肉觸緊緊捆著,想著樓青茗方才的可怕神情,只是呼喚,沒有掙扎。
另一邊,丹霞宗的三人中,烏羿反應最快,他率先在身體表面支起靈力罩,將這些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銀色小點隔離在外。
秋泰反應略慢,緊隨其后,雖體表沾染了些許,卻仍想和平解決“樓道友,我們乃丹霞宗弟子,你若無故對我等動手,那等我們離開寒鴉秘境后,定將與貴宗討論個明白。”
他們三人中,烏羿與秋泰都是上
一輪的宗門十年大招時拜入的丹霞宗內門,修為比樓青茗一樣,都是煉氣八層,卻是煉氣八層初期,羅鳳則是再上一屆拜入丹霞宗的外門弟子,十七年過去了,如今已有煉氣八層。
然而即便如此,他們三人在樓青茗面前也全無還手之力。
聽得秋泰的威脅,樓青茗氣勢不減,絲毫不懼“討論就討論等一會兒出了秘境后,我倒是要帶著你們去丹霞宗,為我弟弟討個公道。”
正常情況下,一般弟子聽到這話可能會有幾分猶豫。
但對于樓青茗這種做過一輩子宗主的人而言,卻基本等于放屁。
對于她們這些一宗之主而言,是幾等宗門并不重要,一般的短,宗門能護就都給護了。但是一旦涉及到大是大非,那么哪怕這個弟子是宗門的下一代掌教弟子,那么該拿出來批評面壁,也絕不手軟。
現在,她站在大是大非的立場上,那怕她丹霞宗個球
就算今天失手將人宰了,丹霞宗也最多隨便嗶嗶兩句她太過沖動,御獸宗肯定會回護她到底。
與其他兩人反應迅速的人相比,羅鳳的反應速度略慢。
等她撐起靈力罩時,體表已經落了許多孢子,一個不查,這些銀白色的細碎孢子就開始以極快的速度鉆入她體內,寄生、長大,不間斷地消耗著她的靈力。
羅鳳表情驚恐,撐著半身的銀白脈絡向身前兩人呼救“烏師兄,秋師兄,快救我”
秋泰的情況稍輕,只烏羿身上暫且清爽,然他剛準備回身,就被樓青茗一鐮刀打趴在地,瞬間被銀寶的肉觸給緊實的纏繞起來,動彈不得。
只勉力回頭,焦急呼喚“羅師妹。”
見樓青茗已與秋泰斗至一處,烏羿連忙開口“樓道友,還請看在我丹霞宗霍征師叔的面子上,咱們雙方能否暫且罷手,和和氣氣將誤會解釋清楚再說。”
樓青茗頭也不回,手上攻勢越發凌厲“沒有必要。”
烏羿和秋泰左手腕上的紅色小點已經全部連成了一片,他們現在已經沒有自己的獨立思維,雖然他們感覺上,自己仍是在自己獨立思考,但實際上,他們現在的思想卻已經以下印人的意念為自己意念,且完全察覺不出任何違和。
作者有話要說茗茗二兩肉,留肉留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