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熱烈的氣氛,更是在樓青茗拿出五枚之前在這個世界未出現的陣紋和陣符后,達到了頂點點。
萬俟安伯激動道“我曾聽祖上傳言,咱們這方小世界的陣法傳承不是很完全。只是由于曾經的一場大戰,通往其他小世界的傳送陣都已消失,唯一的幾處也都被各大勢力掌控,我們想要出去探索一番也不是很容易。”
胡君看著老友面上的悵惘,也跟著清雅笑道“就算你現在想去,也是去不了的。咱們修為不足,當前還是應以修煉為重。再說,就像是樓道友所言,她是在一處遺府中發現的這種未知陣紋,說不定咱們也能夠在其他遺跡中發現其他未知陣紋,這還是我們歷練得太少的緣故。”
其他人當即打起精神“胡君你說得對,我們還是應該多出去走走,開拓眼界,增長閱歷,如此才能擁有發現更多陣紋的機會,碰到與自己相合的道韻。”
樓青茗嘖。
如果只是出去走走就能碰觸到道韻,那她上一世時,也不會直到隕落前都毫無頭緒。
這輩子之所以能夠頓悟,她感覺還是自己運氣好,厚積薄發,當然,時機也
很重要。
不過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她還是不要說出來打擊這群年輕小子的信心了。
這一日的陣道交流很是成功,一行人交流了兩個白天,一個晚上,直到第二日的天色漸暗,樓青茗幾人才起身離開,萬俟安伯等人依依不舍送行。
在離開之前,翁笑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問出困擾他心中已久的問題,他向萬俟安伯傳音道“萬俟道友,我能否知曉,這次的皇樓陣師遺址,裴鈞陣師為何會那樣輕易地送出一個予我小師妹”
關于這件事,翁笑思索了很久。
作為一個情商不算低的話精,他不僅擅長拍馬、吹牛,還特別的擅長看人臉色,和揣摩人的心理。
外域的這群陣師,或許由于一直以來專注鉆研陣法的緣故,心思在內斂上還是過于簡單。
當初在外域,初初聽得皇樓陣師遺址將要開放時,他雖說心中也開始心動,但也只是盡力而為。在他看來,這種機會能爭取得到最好,爭取不到,那么努力過后也沒有什么值得后悔。
但他卻沒想到,就在他以為自己很可能是在做一段無用功時,那位裴鈞陣師松口卻突然一反之前的堅決,非常爽快地松口了。
快得讓他感覺還沒怎么開始發力,對方就突然泄洪了一般。
他總覺得這背后應該還有其他原因,一開始沒有很在意,但是這次在親眼見證了萬俟安伯這些外域陣師一開始對內域的陣師是多么排外以后,這點心里的疑惑又不期然地浮現出來。
萬俟安伯的眼神一亮,他看向翁笑,眼底飛速閃過一抹暗光,唇部微動,與他入密傳音幾句。
之后他就看到翁笑先是詫異,后又無語,最后露出輕松的笑容。
萬俟安伯
他想好的暴跳如雷呢
就這么笑一笑、聳聳肩就過去了
另一邊,樓青茗剛修煉了數年的太虛嗅聽訣,并不能讓她達到隨意傾聽到別人入密傳音內容的程度,但是,她的耳畔卻能聽到一陣莫名的氣流。
她目光不動聲色的四望,很快確定了人群中正在進行入密傳音的對象。
眉梢微挑,又不動生色地移開視線。
與眾人告別,樓青茗一人回到他們的暫居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