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師兄,你剛才與萬俟道友說什么了”
翁笑也沒有隱瞞,就將自己心中的憂慮說了一遍,面對眾人好奇的目光,翁笑笑嘻嘻道“萬俟道友說,原本裴鈞陣師手中就有一個多余的名額。因為這個名額的緣故,那陣子裴鈞陣師身邊總有人前去找他,讓他不堪其擾,而恰巧,我又是這些人中,打擾他最多的那個。
他說裴鈞陣師是實在怕了我這張嘴,所以沒辦法,為了讓我少說幾個月,他沒等我用出全部功力,就率先把名額給了我,只求我閉嘴。”
樓青茗疑惑地皺了皺眉。
她三師兄的嘴雖然確實厲害,但對于一位元嬰期的陣師而言,想要躲避一位筑基期修士的方法何其多,說因為這個理由送出名額,卻是她聽過的最不靠譜的一個。
“三師兄你信”樓青茗詢問。
翁笑嘆息一聲“半信半疑吧,不過無論我怎樣想,這件事都是我們占便宜。如果詢問不出原因,那就算了。”
樓青茗張嘴,剛想出聲安慰,又聽他繼續道“原我還想吸取這次的經驗,為我以后在交友上的無往不利打好基礎,現在應是吸取不到了。”
樓青茗
陶季在一旁用折扇擋著嘴笑“小師妹,萬俟道友說的只是一半一半,其實真實的原因是三師兄他運氣好,而且還是特別得好。”
“什么意思”樓青茗好奇。
“就是每當他想要纏著誰的時候,那么無論那人躲在哪里,都總會被三師兄一直遇到,一直到三師兄達到了他的目的為止,你說三師兄這運氣奇不奇怪”
樓青茗
原來三師兄竟還有這種氣運
真是失敬失敬。
弓金良此時的情緒還在方才眾人圍聚在一起的討論氛圍中,明顯地意猶未盡。
在御獸宗陣狐峰,他是筑基期弟子中被公認的陣道天資卓越者,事實上,在樓青茗出現之前,他也確實這樣認為。
雖說他一直都知曉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但在沒有切實遇到前,他對自己的能力仍舊保有一份憧憬和幻想。
直到現在,他的這份憧憬和幻想被接二連三打破了。
先是烏雁峰的小師妹,后是外域的這些個同修為陣師。無論是他們中的
哪一個,都有他不能及的優點,這些連番打擊也讓他一直浮躁的心得到安定,開始更加全面地審視自己。
在今天萬俟別院的討論中,許多當時因為速度過快,還沒有跟得上思路的思緒,現在在腦海中不間斷的回響,不停歇的思索,不斷嘗試著跟上對方的語速。
回到客棧小院,弓金良自覺回到自己的房間,一進入,就盤膝坐好,進入入定狀態參悟。
一開始,眾人還沒發覺什么異常,畢竟陣狐峰中的陣癡們,差不多都與弓金良是一樣的表現,一個個都回到了房中參悟回憶。
直至兩天后,周遭的大部分靈氣都向著弓金良的房間方向飛速凝聚。
在小院中相互拆招的陳奇與陶季側頭,面露驚喜“這是要晉階了”
“弓師兄要晉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