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茗垂下眼簾,半晌開口,將剛才的那個問題重申“那關于道侶”
“只要你在佛道上堅守本心,初心不改,那便是你自己的決定,與老夫沒有任何關系。反正老夫也算不得什么正經和尚。”
聽到這里,樓青茗緩緩抬頭,她看著書封上被佛光遮掩身形的和尚身影,眼底的精光與野心毫不遮掩“承蒙前輩厚愛,晚輩愿意。”
至于她之后是否在佛道上忘卻初心,樓青茗看著自己右手戒指上的白刺玫儲物戒,又抬手撫了撫她烏黑濃密的頭發,笑著瞇起眼睛哪怕為了頭發,與貌美癡情的小白刺玫,她都肯定不會。
“那就契約吧。”關于契約這一點,佛洄禪書表現得比樓青茗都積極。
樓青茗輕輕頷首,雖然她心中還有許多疑問,但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她現在先將這位偽圣器契約到手再說。
想至此,她干脆利落地自指尖逼出一滴精血,彈入半空的金黃光暈中。
佛洄禪書敞開器心,接納了這滴精血。
瞬間,一人一器就產生了朦朦朧朧的聯系。
由于現階段樓青茗的修為太低,所以此番只是初步契約。稍后佛洄禪書若是不愿,甚至是有能力驅除她的精血,并反悔的。
但所幸,現在的佛洄禪書并沒有這個意思,反倒是對樓青茗叮囑“出去之后,你還需將我完全煉化。雖說這個時間于你現在的修為而言,可能有些太長,但是在煉化老夫本體的過程中,你也將會對佛法有更多體悟,對你現在修煉的那門鐮法,更是頗有好處。”
樓青茗頷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生血丹服下。
自從上次遇到白幽、并損失了一滴精血后,她現在都會隨身攜帶幾瓶生血丹,預備的就是像現在這種情況下的不時之需。
她現在修為太低,精血太少,若是多損失幾滴,就真的要老命了。
等用靈力將生血丹催化吸收,樓青茗重新抬眼,看向那書封上站著的小和尚,卻不由眉梢一跳。
原以為這位佛前輩一口一個老夫,長相應是偏粗獷或者蒼老型,這退卻了佛光的光環一看,根本就是一個貌若好女的陰柔和尚
用句大
不敬的話說,這長相還瞞符合她的胃口。
佛洄禪書眼睛沒往她身上瞧,就大概知曉她在想什么,淡淡開口“老夫這長相確實是改不了了,不過你放心,我還有頭頂上的這個光頭來證明性別。”
樓青茗有些尷尬,連忙呵呵笑了兩聲“沒有沒有,前輩您這長相很好,一看就是風度不凡、氣宇軒昂。”
佛洄禪書笑看她一眼,嘴角不自覺上翹“算你這丫頭識相。”
樓青茗抬手摸了摸腦門,依稀感覺,她似乎抓到了討好這位佛前輩的訣竅。
話說,這也未免太好討好了些了吧。
樓青茗看著佛洄禪書化作一道流光,分為兩路。
厚重的書籍飛入她的丹田,人影則鉆入了她的識海,突然想起一個問題,蒼白著臉色笑問道“對了前輩,我聽銀蛟說,這處秘境正在往秘境轉化。那等我們離開后,還能再進來嗎”
“短期內是不能了。”佛洄禪書悵然嘆息。
“為何這遺址是多久開放一次”樓青茗擰眉盤算,“如果時間太久,我就需趁著關閉前,將這佛塔里的東西全部收走。”
總歸是賀樓氏先祖留給賀樓氏血脈后輩的,她和蔚寶兩個都窮得很,撈完這一票回去,蔚寶就再也不用為修煉資源發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