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樓青茗在連著聽師父罵完好幾道的不孝徒弟傳音后,又收到了狼雙師叔的場景直播。
樓青茗心虛地嘿嘿笑了兩聲,垂下眼簾思索了一會兒,反手又抽出一枚傳音符,語帶討好“師父,既明前輩還收藏了不少上古時期的
道雕,您幫徒兒先墊上這一次,提前開工,回去以后宗門點徒兒還您,還給您討要一枚合適您的道雕。”
俞沛
俞沛甩開袖子,就向御獸宗方向飛馳而去。
夏彌原本正湊在狼雙身邊和他小聲嘀咕,見俞沛突然加速,他忙夾著狼雙大踏步追了上去“俞沛你去哪兒”
“去找宗主提前開工我也付不起,去商議商議能不能先墊付個首付。”
剩下的等糟心徒弟回來,讓她自己想辦法還全款。
夏彌笑彎了腰“徒弟都是債徒弟都是債”
俞沛吹了兩口嘴唇上的兩撇小細胡,氣呼呼道“原先以為女娃娃會省心些,哪想到她在別的方面是省心了,但在破財這方面,簡直是要了我的老命。”
另一邊,樓青茗四人圍在傳音玉符上等了許久,直到天色將黑,傳音玉符重新震動,樓青茗探入神識,一挑眉毛“成了。”
陳奇先是高興,而后一拍桌子,怒上心頭“師父偏心。”
翁笑摸摸胸口,似受到巨大打擊“師父的心老偏了。”
陶季遲疑地撫了撫臉蛋“我現在穿女裝還來得及嗎”
樓青茗
這不是她賄賂來的成果嗎
與偏心哪有一靈珠的關系
次日,眾人到裴家時,是裴周出來迎的人。
翁笑見裴周面色輕松,心下也輕快起來,與他傳音道“裴道友,上次的事可與裴陣師說了”
裴周看著他們幾人,有些不好意思,等到步入待客廳,啟動廳內禁制,才開口道“之前的事,我已與老祖說過,老祖言說,那事咱們就權當不知,千萬不要向外說漏了嘴。當然,若是以后他們那些人還有運道從里面重新出來,那就再好好說說也不遲。”
樓青茗心下一松,翁笑已笑著應下“這是當然,咱們這關系,你還不放心我”
稍傾,又有其他接到訊息的裴家子弟走出,與眾人聚集在一起寒暄,場面一時和樂。
在這般輕松的氛圍下,樓青茗卻不由想道這裴家雖說現如今明面上只剩下裴鈞陣師這一位高階修士,但現在面對銀霜海這般的龐然大物也怡然不懼,看來背后應還有什么其他底氣。
既然不會給裴家帶
來麻煩,御獸宗一行的心情也好上了許多。
待寒暄完畢,翁笑對面的裴周耳畔一動,對幾人道“老祖有請,請隨我來。”
“哪里哪里,裴道友只管前面帶路。”
寬敞的青石小院中,層層疊疊的,滿滿都是各色半透明的陣壁。
幾人到時,裴鈞正坐在房檐上,像是下棋一旁,隨手往下面院中丟落下陣點基石,看著院中的混合陣壁一個個隨之變幻形狀和顏色,慵懶而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