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聽到你們的消息,最近是要離開了”
“是,”陳奇回道,“青鶴峰的師叔再過幾月就要過千歲整壽,我們師兄妹四個準備盡快趕回。”
青鶴峰的呂朔真尊確實今年要過千歲生日,只是俞沛卻根本沒有給他捧場的心思,只是隨意地叮囑了他們一句,如果有空在宗內就去參加,沒空在外面也不用回來。
但是現在,他們得回去,呂朔真尊就是最好的大旗。
聽聞這個理由,裴鈞表示理解,也不再挽留。
他隨手又往院內丟下兩枚五行基石,瞬間,小院內原本雜亂交疊的陣壁就好像是被一直無形的手捋順了一般,自小院門口的位置開始,向前空出一道整齊的、毫無陣壁遮擋的過道。
裴鈞身形一動,自房檐上輕飄飄飛落,看向幾人“既如此,那便有緣再見。”
他的目光似不經意看向翁笑,又緩緩滑開。
現在他已經將遺址的名額給出去了,翁笑也已得到了他給予的切實好處,就看他那傳聞中的“幸友”屬性靠不靠譜了。
在幾人離開前,裴鈞又將曾經裴家被滅滿之事與他們說了說,最后道“我裴家有四件家傳至寶,自那之后便消失無蹤,若小友以后在外得到類似線索,可以直接與我傳訊,多謝。”
樓青茗幾人連道不敢,接過裴鈞陣師遞過來的四件家傳至寶圖像玉簡,皆表示會傾盡全力。
裴鈞看著翁笑用神識認真記下玉簡中道器的模樣,眉梢略微舒展了幾分。
久無線索,就難免想劍走偏鋒,賭上一賭。
希望翁笑此人,能對得起他之前得到的訊息。
次日,樓青茗一行又與陣狐峰的幾位同門一起去了趟萬俟家討論陣道,從晨間論到晚上,又從晚上論到
了天明。
待天色大亮,樓青茗幾人起身告辭。
萬俟安伯等陣師還有些依依不舍,將傳音符、烤靈雞和靈酒之類一股腦兒的往樓青茗懷中塞,口中不忘叮囑“樓道友以后若來外域,可一定要來找我們。”
樓青茗一一應下,也取出自己的傳音符給眾人一一回了過去“多謝諸位前輩。前輩們往后若來內域,也可來柘景城尋我,在下將隨時歡迎與諸位道友再論陣道。”
眾陣師一陣欣喜,“如此便說好了。”
“有機會我等一會去內域尋樓道友。”
說罷,紛紛將她的傳音符小心收好。
樓青茗一轉頭就看到翁笑眼中的嘆惋,她想了想,又取出曾經翁笑給她的一大摞傳音符“這些傳音符是我三師兄的,大家若是聯絡不上我,找我三師兄也可,我三師兄最是喜好交友結緣。”
翁笑的眉梢抖動,跟著燦笑附和“對對對,相逢即是有緣,大家以后若來內域,或是遇到什么困難的,都可以來尋我。鄙人雖說能力不才,但在外面卻有不少友人。”
萬俟安伯與胡君等人拿著翁笑的傳音符就笑,翁笑的友人
不用想就知道,這數目有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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