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修不僅性格母老虎,他媽的連實力和氣運也絕對屬于母老虎之列。
井廷瞅了下面的妖修一眼又一眼,猛不期然對上既明那雙冰冷的眼睛,他手指一顫,忙不迭補充“那提前說好,這次斗法你不許讓你的靈獸上場。”
樓青茗無所謂點頭“可。”
銀寶不滿低吼“哦”
樓青茗抬手安撫了手背上的銀寶兩下,看著井廷翹起唇角“押下賭注吧。”
上一世在騰蛇宗時,樓青茗就對修理這些仗著家族、親眷橫行霸道的修二代們頗有心得。
井廷這種脾氣的仙二代,整治起來,只是小兒科。
剛好之前閉關時,她曾煉制出兩枚陣盤,現在剛好可以派上用場。
重新回歸到人群的視線中,這給了井廷很大的底氣“我押下涅槃丹,你押什么”
樓青茗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盒子煙氣球“化神真尊凝練的煙氣球一盒。”
井廷看著那一盒子東西沉默了,疊煙真尊的煙氣球威力,連他父親都吃過虧,這確實是好東西。
“成交。”
井廷抬眼,抖了抖身上的氣勢,色厲內荏“再加一點,如果我贏了,你每次見我都得叫我一萬遍情哥哥。”
樓青茗歪了歪嘴,嫌棄地看了他一眼“那若是我贏了,你便每次見到我,都換著花樣給我說上一個時辰的奉承話,主旨我比你英氣,比你牛氣,比你有實力。”
井廷直接被氣歪了鼻子,他難得不吊兒郎當地挺直腰板,抽出靈劍,看向一邊靈鑼旁的修士“開始了沒”
“開始。”
“當”
井廷從在無影閣出生開始,就沒有受到過這么大的氣。
現在難得遇到一個長眼的,卻是頂頂厲害的,三兩句話就將他氣得七竅生煙。
靈鑼一響,他就飛快向著樓青茗攻去。
然而,還未等他刺近,原先站立著樓青茗的位置,其上人影已化為一圈兒水霧,消失無蹤。
他愣了一下,而后迅速想要回身,尋覓樓青茗蹤跡,卻為時已晚,他的周身已經升起一片白霧,不過瞬息,空曠的比斗臺就變為了一片白茫茫的天地。
“這是陣法”
“沒錯,這肯定是陣法啊
那位御獸宗的樓青茗可是一位在陣道上頗具天分的天才陣師。”
“如果是陣法,那就看得沒些意思了,陣法一圍,咱們也看不著啊。”
“不過這陣法布置得速度也真快,剛才都是怎樣布置的”
“可能有封陣玉盤”
此時,御獸宗的弟子們也剛趕來比斗場。
他們一行十數人,一個個肩上、腳邊、懷中,均有靈獸傍身,不用詢問,就是御獸宗弟子的標準出場。
霍改帶大家走到白幽與既明身邊,與兩人行了一個晚輩禮。
白幽與既明看著這一群特立獨行的人,面上一言難盡。
作為一群人中,唯一身上沒有靈獸的妖修,既明伸手從白幽懷中將三花抓了出來,放到懷中開擼雞毛,以讓自己顯得比較合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