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花
御獸宗弟子站在臺下,稍微觀看了一會兒比斗臺上霧蒙蒙的陣法,才湊在一起小聲討論“弓師兄,你看這是什么陣法”
弓金良神識掃過比斗臺陣壁上若有若現的紋路,眼神明亮“不知,好像是一種沒見過的陣法。”
范瑾驚嘆“莫非樓師妹又有最新的陣法創新”
“原先樓師妹還說,她等陣師交流會結束后,就要出去歷練,現在一看到這陣法,我已經開始不舍了。”
“我也”
比斗高臺上,樓青茗放出來的這枚陣法,是她曾經在上一世時自創的。
當時是因閉關太過無聊,感覺好玩,隨意一做。之后她在被迫接任了宗主之位后,宗內總有那么幾個仗著家世和親眷上躥下跳的修士。
她就想起了這陣法,稍微修改了幾個版本后,就將那群倒霉修士都丟了進去。
之后果真,凡是被丟進去的,至多十幾二十幾次后,就統統變得老實了。
更甚至,這陣法的頂配版還一度被宗門的太上長老定為思過崖專用陣法,取名為悔過陣。
悔過陣的頂配版為黃階陣法,她現在修為有限,能煉制出來的只有最低階的那一版,四階小悔過陣。
雖說效果肯定沒有正常的悔過陣強大,卻也算聊勝于無,大不了以后把這廝丟進去多玩幾次,她相信,即便他爹再遇到她,也只會感激她,全然不會在意她敲過他
兒子一枚涅槃丹竹杠這一茬。
樓青茗盤膝坐在悔過陣的一處生門陣眼,端出酒盞,小口小口地抿著醇香的酒液,看著小悔過陣中井廷的精彩表演,饒有興致地翹起唇角。
“小屁孩,就是欠教訓。”
此時井廷感覺自己簡直要快被嚇尿了
一開始,他還謹記著這是陣法,但是后來,隨著時間的延長,在他腦海中關于這是一處陣法的意識就越發薄弱,直至后來,再也記不起。
井廷深刻懷疑,他前世是否是漫天神佛中的一位,所以這一世才需經歷如此苦痛,以斬斷七情六欲。
他看著前方剛剛入宗的嬌俏小師妹,從頭發絲兒,到腳指甲蓋,只覺她的每一分肌膚都符合自己的審美。
然而,他剛上去調戲兩句,準備看小師妹驚慌失措、又咬著唇滿是害怕與無辜的討喜模樣時,卻見她詫異地望了他一眼,而后拉開裙擺,露出下面的二兩肉“井廷師兄,你說真的嗎你喜歡我”
嬌柔的嗓音,害羞的表情,再加上下面那二兩肉,井廷被嚇得差點三魂驚起。
“握草,什么鬼你不是女的嗎”
“不是女的哪來的這玩意兒,井廷師兄你莫不是傻的吧。”
井廷頭腦暈眩,他大口地深呼吸,卻實在受不了這小師妹那二兩肉上的獨特味道,轉身落荒而逃。
之后又過數日,執事堂給他洞府新分派了兩位雜役弟子。
這兩位雜役女弟子都很符合他的審美,嬌嬌俏俏,溫溫柔柔,每天修煉完畢睜開眼后,看到她們向他溫柔淺笑,端茶倒水,他就是一陣神清氣爽。
直到一日他從外歸來時,看到他的洞府中,兩位窈窕女子相互靠在一起,衣衫半解,相互磨蹭,嬌俏呻吟。
井廷先是一驚,后馬上流著口水、解下衣衫上前,準備參與“戰斗”,卻沒想,那兩位雜役弟子看到他脫衣服,沒有忍住雙雙伏地嘔吐,眼見他還要繼續上前,更是雙雙瞪大眼睛,自刎而亡。
井廷不是,你們告訴我,剛才都發生了什么
他有做什么過分的事嗎
又次日,父親尋他修煉,井廷雖還有些驚魂未定,但對于修煉卻一點也不能放松。
為了早日晉階到金丹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