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到父親允許的開葷年紀,他這些年在修煉上真是難得沒有懈怠。
只是最近他的修為進展著實有些慢,慢得他都有些焦躁難安,火急火燎。
最終,他沒有忍住開口向父親道“父親,您那有聚靈丹嗎給我幾瓶子嘗嘗味兒唄,最近修煉實在太累的慌。”
井浩恨鐵不成鋼地瞪他,一邊罵他不長進,一邊為他講解修真路途上的辛苦,最終也沒能耐住井廷的軟磨硬泡,丟給他十幾瓶子。
井廷笑嘻嘻應著,嘴上保證著僅此一次,下不為例,手上卻分外熟練地打開了一個瓷瓶,取出一粒扔到口中,準備像吃糖豆一樣嘗嘗味兒,也再次感受一下靈氣飛涌的過程。
而后
“砰”
一聲近距離的爆響,自口腔中迸發開來,炸得他頭腦暈眩,耳朵嗡鳴。
井廷怔怔地張著已經沒有了知覺的嘴巴,看著滿地的血跡,和被剛才那聲爆炸砰得滿地亂滾的白牙,哆嗦著口中僅剩下的半根舌頭支吾道“糊親。”
井浩太上長老有些驚訝地看了一眼,他奪過還被他握在手中的靈丹,拿出一粒細細觀察“不對啊,我這確實是按照聚靈丹的方法煉制的啊,怎么會突然變成爆破丹,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說罷,就身子一轉,進了主殿旁邊的丹房。
井廷哆嗦著沒有知覺的半片嘴唇父親,你兒子還躺在這里呢,救命丹藥來一顆。
正這樣想著,卻見到井浩又從丹房中匆匆退出,從儲物袋中另倒出一粒丹藥,丟入他嘴巴位置的窟窿中。
井廷淚眼汪汪地看著他的父親,感受著那熟悉的靈丹香味自喉間滑下,一股暖流進入胃部,還不等他舒出一口氣,感受到丹藥的暖融效力在身體中發揮作用,就又聽到熟悉的一聲。
“砰”
井廷低下已經面目全非的臉,看著自己胃部破開的一個大窟窿,徹底閉上眼睛。
次日再次醒來后
井廷在小悔過陣中經歷了人間煉獄一般的痛楚,樓青茗就坐在陣眼位置上,一口靈果,一口靈酒,看得好不歡快。
她一邊看還一邊沒忍住感慨。
按說,她這小悔過陣的陣盤等階也不高,不過區區四級,但凡井廷意志力稍微強
些,都不會這樣快就沉浸在陣法的幻境中,無法自拔。
再或者,如果他在陣道方面略有些研究,最開始他就踩對步訣,而不是瞎走一通,也不會越陷越深。
樓青茗再品上一口小酒,搖頭。
所以,他不進這小悔過陣,誰進
給這位標準的宗門浪蕩子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簡直就是為無影閣做了一件大好事,他們應該給她發靈石。
比斗臺上雖然被陣法環繞,外面人看不到里面情景,但卻能時不時聽到傳來的陣陣悲慘凄鳴。
再又一聲凄厲地“啊”聲過后,陪同在井廷身邊的幾位無影閣筑基修士,走到旁邊的元嬰老者身邊,“前輩,您看我們是否需要暫時中止這場斗法。”
“就是,井師弟本來就受了傷,如果傷勢更重,等咱們回去可能不大好和太上長老交代。”另一位弟子補充。
他們幾個這次出門,主要就是為了陪伴井廷那位小祖宗,現在若對方在比斗臺上受了重傷,丟了面子,他們回去肯定討不了好。
其他人也全部跟著點頭。
元嬰老者坐在觀戰臺的座位上,聽完幾人所言,他抬了抬眼皮,淡淡開口“他沒事。”
“誒”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