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的一聲巨響,讓他們腳下墨藍的海面上都漂起一層淡紫色的電花。
醉夢海域中,不斷有妖修從海底探出頭來,懸于空中,向著那個破壞規矩的妖修發出憤怒的斥吼。
一時這片區域中,怒吼聲此起彼伏,聲波震耳。
醉夢海域中的妖修渡劫,都需得提前選定一個海島,免得連累醉夢海域中的生靈們,跟著他一起被雷劈。
一直以來,這都是醉夢海域妖修們的共識。
現在這猛然竄出來一個不遵守規矩的,也難怪附近所有的高階妖修都要站出來怒吼了。
在這般紛雜熱鬧的怒吼聲中,海面中快速飛行的兩只飛劍一個禁不住一個搖晃。
普羅是金丹期,都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更遑論是后面筑基期的卓遠,和煉氣期地富香。
卓遠本來就抵御得辛苦,兩腿戰戰,這突然的一陣熱鬧,差點沒讓他吐出血來。
再加上身后富香的突然一個腳軟,暈倒在他背后,他一個分神,將即將落入泛著電光海水中的富香撈住,腳下的飛劍一歪,直接拐入了不遠處的白霧區域。
“卓師弟”
普羅心下一急,他又低頭看了眼手中的測靈盤,又回頭看了看遠處天空距離這里越來越近的墨色劫云。
眼見著躲是躲不過去了,最后他干脆一咬牙,也跟著鉆了進去。
卓遠和富香一進入云渺海巔火的白霧偽裝區域,樓青茗就知曉了。
她雖說有些好奇,那位叫做富香的同峰弟子為什么是敵視著她的,但自古以來,人不遭妒是庸才。
她這人從來不差人嫉,也不差人恨,只要他們只是在心里想想,不說出來、也不做出來,她一向是很寬容,很好說話。
樓青茗想了想,在空中打出一片水鏡,在上面投放出卓遠和普羅的影像,詢問付偉“付師兄,你可認得這兩人,人品如何”
現在他們御獸宗的宗門前輩還沒到,這萬一放進來一個人品不好的進來,引得其他勢力來與她們爭島可就不美了。
付偉見到水鏡中的這兩人還驚詫了一下“紫衣的那個是玄天宗的卓遠,就是之前與百煉宗魯東蕓退婚,還鬧得沸沸揚揚,連陳奇師弟都被摻和進去的那個。他人品不錯,傳聞端方有度。”
樓青茗點頭,這個卓遠她認識,之前買到的百英榜上有見到,她只是好奇他的人品。
“剩下的那個,你是陣師,可能不識其人,但一定聽過其名。他便是之前以金丹陣師身份,代表內域與外域斗陣,略勝一籌的普羅。”
“他也是玄天宗弟子,其行事乖張,脾性古怪,有些精明、愛美,愛慕者無數,還有些不按常理出牌,此人我有些說不好。”
樓青茗恍然大悟“原來他就是那個內域金丹陣師第一人,普羅陣師。”
內域筑基期第一陣師的那個柴自翔她見過了,感覺與傳聞不符,也不知這個叫做普羅的,會不會也是道貌岸然、心思深沉之輩。
“他們現在就在禁霧島外的白霧區域,師兄覺得放他們二人進來,可會有麻煩”
付偉當然明白樓青茗所想,他仔細想了想“若是今日島上只有你我二人,我不會建議你將他們放進來。”
他與樓青茗,一個傷,一個弱,防人之心不可無。
“但現在島上有既明前輩,問題應該不大。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要先與他們說清楚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