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索性遇到了她,否則他們這一次,還不一定能獲準進入這處禁霧島。
付偉微微頷首,也沒說自己是信了還是沒信。
普羅則開始問起他一直關注的問題“朗潤真人,你怎么會在這里這處禁地你們可是尋到了出去和進入的方法”
付偉輕咳了一聲,淺笑“這是自然。”
普羅的目光閃了閃,繼續作漫不經心狀“可這里不是禁地嗎你們是如何做到隨意出入且還能控制這島外的白霧的”
是陣法,靈器,抑或者是其他
他自從進入這禁霧島,知曉自己生命無虞后,就心癢得很。
付偉看著普羅那張俊秀中略帶陰柔的面龐,笑而不語。
普羅垂下眼簾,手指不自覺在寬袖下摩挲了兩下。
樓青茗嗤笑了一聲,直接撤掉了普羅周身的酒韻。
像是這種被人救了,還想著倒打一耙、再咬下救命恩人一口肉的人,她見多了。
今兒個他若是敢在御獸宗宗門長老趕過來之前,先通知離這里最近的玄天宗人過來,她現在就能讓人葬身這里,會都回不回去。
就連旁邊那個傳聞中品性不錯的卓遠都不例外。
卓遠站在旁邊,背后陡然一涼,殺機隱現,上前去扶普羅的動作一頓,他垂下眼簾,又上前了幾步,將人扶了起來。
“兩位前輩,不知我師兄有何處得罪過前輩”卓遠詢問。
普羅狀態有些狼狽,臉上興奮卻絲毫不減,他看著幾人,笑著反諷“看來你們御獸宗,對我玄天宗有頗多意見。”
樓青茗歪了歪嘴“如果普羅道友敢以心魔發誓,你剛才沒有想著偷偷將消息傳給玄天宗,讓玄天宗來接管這處島嶼,我們就給你道歉。”
普羅
他緩緩抬眼,笑意寒涼“御獸宗對我玄天宗的污辱,我記下了。”
樓青茗“哦,那就你什么時候愿意發心魔誓了,什么時候再出來吧。”
既明冷淡地看了他一眼,懶得跟他廢話,直接擺手,將普羅打入旁邊圈禁著兩個金丹魔修的異火結界中。
下一刻,就聽到方才還牛氣到不行的普羅大喝一聲“我去,魔修”
卓遠急忙轉身,向既明道“這位前輩,我師兄他就是嘴上愛氣人了些,但卻并無惡意,如果因此傷了我師兄的性命,御獸宗和玄天宗就真的會從此交惡了。”
普羅不僅是內域金丹陣師的第一人,也是玄天宗掌門的道侶,楚裳真尊的親傳弟子,誰敢要他性命,就是直接對上了楚裳真尊,與玄天宗為敵。
樓青茗笑著擺手“無礙,只是開個小玩笑,沒事。”
卓遠
他擔憂得看向不遠處的湖泊祭臺方向,那里看起來仿佛是空無一物,但從其中不間斷傳出來的怒罵聲,可以看出普羅現在的精神狀態很是不錯。
卓遠無法,只能暫緩下心中的擔憂,決定等離開這里后,回去與師父好好說一說。
白幽有些奇怪地摩挲了兩下下巴,與樓青茗傳音道“為何他剛才在上島的時候,不是說過,不會主動給人傳音道出此事嗎”
這看起來人模狗樣,反悔起來的速度卻比大喘氣都快。
樓青茗卻早有預料“他只說過,不會主動給人傳音,卻沒有說過,不會被動給人傳音。”
“如果現在正好有人擔憂他的處境,給他發訊息詢問他現在在哪里,那他就不是主動外道,而是被動說出去的。”
這種摳字眼的小心思,根本就是她上輩子玩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