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茗仰面看著粼粼水光上,看著那個氣急敗壞的煉虛道人終于離開,卻又在臨行之前,留下了兩位元嬰期修士駐守在湖邊,想了想,干脆閉上了眼睛。
短期內,她估計是無法從這藍湖中離開了。
“茗茗,那個叫做非略的,之后還會回來。你看看你的那枚禪道法珠能為你停駐多長時間,咱們趕緊逃。”白幽與她傳音道。
“來不及的。我之前嘗試過,由于我現在還未對它進行過祭煉,所以現在,我是三個月才能使用它一次,一次它能讓時間停駐四分之一息。”
白幽“那就慢慢挪”
“那就慢慢挪,反正耐心這東西,我從來不缺。”
說罷,樓青茗便斂息閉目,將心神沉浸入神府,開始將自己這段時間在陀羅秘境中的所得細細參悟起來。
她就不信,這群人能在這里守上一年兩年,莫非還能守上十年二十年不成
她哪怕每三個月只挪動一點點,也遲早會有一天,能夠挪到這兩位元嬰修士的神識覆蓋范圍之外。
所以,她一點兒也不急。
十年后,真一點點將自己挪將出來的樓青茗,終于成功離開了這方湛藍色的水下世界。
即使因為絳宮中蓮子的緣故,她無論在水下待多久,都不會有窒息的危險,但作為一個陸生人類,連續在水下待了十年,也已快到她的極限。
之前那位叫囂著要回來好好收拾她的非略道人,在藍湖邊只略待了幾年便自動放棄,再次回到了淮提劍宗。
剩下的兩名元嬰修士,雖說還未離開,但是元嬰修士的神識擴散范圍遠不如煉虛修士廣。
再加上那兩個也是不上心的,自從非略道人離開后,兩人便都在附近挖好洞府,各自閉關、感悟秘境中所得去了。
這更是為樓青茗減緩了不少壓力。
這片藍湖,是一個活水湖。
在這十年中,樓青茗靠著每三月一次的時間停頓,一點點的,從一開始藍湖的上水口,移至下水口,又從出口,向著海邊進發。
今天,她之所以會睜開眼睛,一是因為,她經過這十年多對佛洄禪書中拓印下的佛法銘文的參悟,和這段時間的潛心修煉,修為已經達到了筑基初期巔峰,現在只需一點契機,就會隨時突破。
二是因為,她已與佛洄禪書確定過,她現在已經移出了那兩位元嬰期修士的神識探查范圍。
為了以防萬一,她又向著海岸線的方向挪動了一段距離,這才將身上那標志性的雞毛斗篷收入儲物袋,緩緩地自海底向海岸游去。
待終于了上岸,樓青茗站在岸邊呼吸著久違的、海腥味濃重的空氣,只覺得恍如隔日。
連著給自己身上打了幾個清潔咒,樓青茗便取出無念夜鐮,向著最近的城池飛去。
鑒于之前在陀羅秘境中發生的變故,她接下來在蒙金大陸的這段時間,不僅這標志性的雞毛斗篷不能穿了,雞毛斗篷的材料來源者,三花也是不能放出來了。
還有她現在身上戰力最強的云渺海巔火,在沒有絕對把握之前,也最好暫時不要拿出來使用。
總之一切低調,小心為妙。
索性當時在陀羅秘境中時,樓青茗為了遮掩自己的身份,在外人面前一直未將無念夜鐮取出,否則現在就真的是有苦說不出。
三天后,樓青茗進入了她遇到的第一座城池浦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