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茗
她看向面前向她撒嬌賣巧的小女孩兒,挑了挑眉梢。
萬俟稚奴唇畔的笑意滯了滯,她嘿嘿地傻笑了一聲,而后抬起手指,微微捏起一個細小的間距“當然,除此之外,還有一點點其他問題,想要與樓道友討教一番。”
“與陣道有關”
萬俟稚奴大力點頭,又生怕她認為自己不實誠,忙不迭補充“當然如果樓道友不答應也沒關系,就是好久沒見了,我們也確實比較想念你。”
樓青茗又細細地望了她一會兒,在她開始不安前,展顏一笑“那好,咱們便走吧。”
狹長的瑞鳳眼微微彎起,明明是嫵媚的五官,卻硬生生顯出一絲運籌與帷幄的英貴之氣。
她不動聲色地咽了兩口唾沫,按了按莫名有些失序的心跳,連連點頭“樓道友,請跟我來。”
這樣說著,萬俟稚奴一邊帶人往食肆外走,一邊在心中唾棄自己。
近些年她專心陣道,修煉上就有些放松了。導致這些年沒見,她才從筑基初期升至筑基中期巔峰,樓青茗便已由當年的煉氣八層,升至現在的筑基中期。
不爭氣,自己真是太不爭氣了
再這樣下去,自己這老大年紀,就該稱呼樓青茗為前輩了,嚶
萬俟稚奴這次帶樓青茗前往的,并非她之前去過的南城別院,而是北城別院。
鑒于樓青茗這次前來并沒有提前告知,所以北城別院中,萬俟家人并不是很多。
萬俟安伯在接到萬俟稚奴的傳訊后,就與幾位好友一起,暫停了他們的陣道交流,等著樓青茗的到來。
提及這位內域御獸宗的小陣師,萬俟安伯還有些感慨“想當年樓道友不過煉氣期,我們幾個都沒能捉弄住她,現在她修為已至筑基中期,也不知她實力到達了何種程度。”
胡君慢悠悠搖晃著手中的折扇,狹長的狐貍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肯定比之前厲害,我現在非常期待。”
湯羌垣卻不是很信“我是不認得你們說的這位樓道友,不過若她真有你們所說的那么厲害,那豈不是銀霜海那陣法,她也能一二靈感”
院中氣氛不由一凝,而后齊齊抬眼看他。
見自己似弄冷了氣氛,湯羌垣又出言補救“我就是隨口一說,就算這位樓陣師沒有辦法也無妨,畢竟她只不過是一位筑基中期修士罷了。”
胡君見他這副不以為然的模樣,輕聲嗤笑“敢問湯道友,那陰冥毒炎陣你可有解法”
湯羌垣
“就算沒有辦法也無妨,”胡君漫不經心移開目光,“反正你的修為,也不過筑基后期罷了。”
“你”
湯羌垣被氣得臉紅脖子粗,其他人卻沒有絲毫想要為他緩解的意思。
“沒有真切見到樓道友前,你根本不知道她到底是怎樣一位突破極限的陣師。”
“沒錯,小樓陣師她就是一個天才,小小一張拜帖,她差點都能玩出花兒來。”
“而且小小年紀,都已能自創陣法,雖說那陣法的等階不高,但我們在她那個修為和年紀時,卻絕對辦不到”
與這樣一位天才相比,今日過來探討陣道的湯羌垣就是略有天賦,完全不值與其比肩。
湯羌垣眉梢緊蹙,作為陣師的傲氣讓他不愿輕易相信,會有人在煉氣期時,就將一群筑基陣師給折服。
但是現場眾人的維護,還是讓他暫時閉上了嘴巴“也行,我就等她過來以后,看看她的實力到底是有幾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