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樓青茗來外域時,湯羌垣并沒有見過對方。
鑒于那時他一個沒有控制住,一不小心提前晉了階,并未出現。因此,他對于這位內域御獸宗的小陣師,只是從身邊朋友的話語中,對她有了個印象,至于具體怎樣厲害,卻全無概念。
現在見大家討論地激烈,湯羌垣突然腦海中晃過什么,轉而道“我今日在進蒼安江城前,在城外看到了一個人,那人好像是虞勉。”
其他人神情一頓,紛紛詢問“可是當真”
“虞勉現在身上傷勢如何”
“虞勉來蒼安江城做什么”
湯羌垣想了想,回道“應是虞勉無疑,不僅是他的相貌五官,還有他乘坐的那艘飛舟,那是虞勉的東西。
“至于傷勢,我暫時無法察覺到。不過我有注意到,他周身靈力圓融,躍上飛舟時并無需飛劍輔助,想是傷勢差不多好了,不過也可能是我眼力不到家。”
湯羌垣話落之后,眾人面面相覷。
湯羌垣是誰
他可是巢吉湯家這一輩中最出色的弟子,如果說,他的眼力不到家,那在座的誰也不會信。
但如果說,虞勉身上的傷勢已經痊愈,眾人又感覺不大可能。
如果那晉杭陣師所造成的傷勢,真有這么好痊愈,那蕩虛谷那位被坑得半廢的大師兄花鐸海,就豈會直到現在都沒正式出現人前,反倒蕩虛谷與銀霜海之前勢如水火的氣氛越演越烈。
眾人思考間,客人已至。
遠遠的,就聽到她那標志性的歡快嗓音“堂哥,堂哥,我帶著樓道友過來了。”
說話間,萬俟稚奴已經帶著樓青茗,以及她身后那一眾靈獸們走了進來。
此時桌前,萬俟安伯早在接到堂妹訊息時,就已經讓人將吃食給擺上了桌。
三花抻著脖兒往桌上看了圈,就有些掃興地尋了個位置坐下,取出海碗開始往里面倒米。
萬俟安伯好笑地看了它一眼,道“別院中新進了些紫穗米,我這就讓人去弄些過來。”
樓青茗有些不好意思,但想想紫穗米她確實沒給三花買過,就厚著臉皮應聲“如此便麻煩萬俟道友。”
一轉頭,她看向已經竄上石桌,向著主人家扭曲出一個妖嬈的弧度、發出嬌弱“嚶嚶”感謝聲的阮媚,和整個糊在酒壇口,用肉觸不斷吸著酒水、并發出“唔唔”聲的銀寶,樓青茗自暴自棄移開視線。
她感覺自己現在就好像是個拖家帶口來吃垮朋友的可憐頂梁柱,兩輩子的老臉都要被這些靈獸給丟盡了。
最后,樓青茗索性移開臉,權當自己沒有看見,向在座幾位拱了拱手“萬俟道友,胡君道友,諸位道友,許久不見。”
“許久不見。”
樓青茗入座后,與眾人一通寒暄,湯羌垣卻在看到樓青茗的剎那表情一頓。
雖他表情的變化只有瞬間,卻還是被在場的眾人精確捕捉。
“湯兄,可是有什么問題”
樓青茗也看向湯羌垣,她卻對此人全無印象。
湯羌垣卻在思忖過后開口“今日,某曾在蒼安江城外,對樓道友有一面之緣。當時樓道友正與無影閣少閣主虞勉站在一處,不知是否是某看錯了。”
他這話音一落,眾人神情一頓,看向樓青茗。
樓青茗詫異,她沒有想到,她不過是與義兄在城外道別,竟會被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