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茗在旁邊歪了歪嘴介紹美女就算了,關俊男幾個鳥事。
既明顯然也對白染這話相當無語,直接搖頭“多謝族老好意,在下已心有所屬。”
樓青茗與白幽同時回頭,后面面相覷什么個情況既明什么時候心有所屬
既明抽了抽嘴角“你們都不認識。”之后便閉口不言。
白染看著他的面色,料想他這話應該為真,便也只能惋惜地一聲長嘆。
他對身邊族老傳音道“可惜了,那蛟龍小子雖說修為尚低,年紀較大,卻已早早悟道。這般前途不可限量的妖修,竟是不能收來我白鹿谷做女婿。”
那族老無奈看他“要說前途最不可限量的,難道不是白幽的那位契約者,酒韻蓮體、早早悟道、還丹陣雙修”
白染慢吞吞白他一眼“白繁先祖的詛咒,不可與人類通婚,你在說什么不可實現的夢境”
閑談間,眾人離開了白鹿谷,行至谷外的雪山處,白鹿谷的族人們紛紛駐足。
樓青茗則在與扭頭間,看到了不遠處那座積雪皚皚的雪山。
這座雪山,是萬里雪原中唯一一處凸起“地勢”。
她已在進出間路過了這里三次,卻只大概探看過一次,現在眼見著就要離開了,樓青茗不自覺蕩開酒韻漣漪,想要最后看一眼其中修士們的真容。
雪山內部,便如白幽之前所說,堆積的便是各種各樣的修士。
他們幾乎所有人,都保持著進入幻境前的姿態,一個個雙足直立,眼眸微闔,均保持著生前陷入幻境前的姿勢,仿佛只是陷入沉思一般的,被冰封在冰柱中。
樓青茗視線滑過那些早已沒了生息的尸體,目光最終回落到雪山山腳,那四個尚余心跳的修士身上。
原先,她的視線還準備一掃而過,但是,卻在看到一張熟悉的臉后,動作戛然而止。
“佛前輩,那人該不會就是”
“誒確實。雖然真容被法器遮掩,但是,人卻還是那個人。嘖嘖,你說這算什么孽緣”
樓青茗這算是哪門子的孽緣
既明此時也察覺她表情不對,走過來詢問“怎么,可是有何問題”
樓青茗表情怪異,與他傳音“好像看到了個熟人。”
既明挑眉不解,樓青茗便將人點出,與他詳說了一遍。
那位被樓青茗所點之人,身上有特殊法器,遮掩了本來面容,也因此,在她初次進谷時,并未發覺。
但現在用酒韻漣漪細細看過,卻能輕易發現他幻象面皮下的第二張臉。
身姿頎長,五官俊美中透著些陰柔,笑容優雅中帶著些多情,此人正是內域金丹陣師中的第一人,普羅真君。
樓青茗最近才剛回鵬盛大陸,并不知之前鵬盛大陸這邊都發生了什么,也不知普羅已經消失了多久,只知道現在他人就在這白鹿谷外的雪山下,一凍就是十幾年。
不過想想上次兩人見面時,這人明知云霧島已被她們御獸宗占下,卻仍舊想要偷摸著給玄天宗傳訊的行為模式,又感覺他如今被凍在這里,是真心不冤。
樓青茗視線又在雪山下的冰柱中轉悠了一圈,發現凡是已經死亡的修士,身上所有法器、儲物袋等都被搜刮了干凈,除了法衣與玉冠等物,剩下的一件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