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普羅這些尚有心跳的,身上的東西則一件也沒有人碰過。
她遲疑回頭,詢問白竟“那些尚有心跳的修士,以往有過數年后醒來的先例嗎”
白竟搖頭“并沒,凡是陷入幻境、沒有在當天醒來的,之后基本沒有再次醒來的可能。不過傘老祖在為我們布下這處幻陣時,曾有過交代,這里并非一味的殺人陣法,陷入幻陣中之人,只要心跳尚在,也不要隨意去動。
“因為,只要這些人能夠在幻境中誠心悔過,以后信守承諾、守得本心,確定不會再對我白鹿谷生出不好的心思,之后他們自然就會醒來,無論陷入幻境中的時間是多久。”
也因此,即便這么些年下來,沒有一個人能從雪山下清醒,白鹿族人們依舊堅守原則,只是將活著的人客客氣氣地放在雪山山腳,不隨意觸碰他們上的任意一件法器,等待那份他們可能清醒過來的渺茫奇跡。
“怎么,里面可是有樓小友所認識之人”白竟敏銳地察覺到這一點。
樓青茗想了想,也并未隱瞞,她誠實開口“確實,那山腳下的那位藍衣修士,是遮掩過面貌的,我方才才偶然發現,之前他曾與我有過一面之緣。”
白竟眸光微閃,低頭看她“哦不知那位男修具體是何身份”
“玄天宗掌門道侶楚裳真尊的親傳弟子,也是內域金丹陣師第一人,普羅真人。”
此話一落,其他人的目光便一齊看向不遠處的白裊。
白裊咬了咬唇,面色有些蒼白“他說,他只是內域中州的一位世家散修,姓羅,名宗,我并不知他的真實身份。”
樓青茗
那普羅便應是隱瞞身份出來歷練,原本應該增長閱歷,可惜卻貪心不足,栽在了白鹿谷外,真是可悲可嘆。
她心中慢悠悠感慨著,卻也并未再為普羅說什么好話。
只是取出一塊留影石,揮袖震開那雪山一角,對著冰柱內的普羅身影錄制了一會兒,才收回儲物袋中。
“留個紀念,萬一以后遇到玄天宗,指不定還能有些用處。不過你們放心,我絕對不會輕易透露出白鹿谷的位置。”
其他人點頭,他們自然是信的。
但凡對白鹿谷存有惡念的,都不會走過這雪山。
白染轉頭,看著雪山內的那堆冰柱若有所思“我在增智陣中看到,那些人修斗法后,都是將隕落者從頭扒到尾,身上只留一件褻衣,你說咱們是不是給他們留下的東西太多了”
“剩下的都是他們身上的穿戴的,那些也要扒誰愿意用啊。”
“此言差矣就我們算不用,等出去歷練時,也能一人帶上幾件,去雜貨鋪換上些靈石花。”
“對你們可別忘記增智陣里,缺靈石的日子有多難捱。”
“那咱們就扒”
“扒靴子、法衣、腰帶、發冠、首飾,全部都扒”
樓青茗
嗐感覺她好像在不經意間,打開了白鹿一族的神奇開關。
雁過拔毛、蝗蟲過境可還行
作者有話要說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