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是覬覦那女修所會的一門獨門隱身功法,于是便將人想方設法帶了回去,準備拷問出來之后再殺掉。沒想到,被一個萬里追愛的愣小子給壞了計劃。”
眾人哈哈大笑,樓青茗也聽了個樂呵“那佛修想必最后的下場不會太好。”
“確實,聽聞現在人還在菩提寺水牢里關著呢。”
這時,另外一人也跟著接口“不過那女修長得確實漂亮,是一位比較罕見的冰美人,天機門的小子也是好福氣。”
“你看過不然你怎么知曉漂亮”
“當然看過,我一朋友前段時間在莽荒四野歷練,回來時有帶回來一枚留影石,我看過,確實不錯。”
眾人嘻嘻哈哈一通笑談,氣氛很是不錯。
樓青茗跟著聽了一會兒,見無人再提及其他趣聞,便喚來小二結賬。
將打包的吃食全部塞入儲物袋,便起身與靈獸們一齊離開這間小店。
食肆中,一直到樓青茗離開有一段時間,才有人再次詢問“你說你從留影石中,見過天機門那小子從菩提宗搶回去的女修,可認得她是誰”
那修士搖頭“看模樣,并不是內外域各大宗門中的弟子,聽我那朋友帶回來的消息,好像是散修。不過名字卻好聽得緊,叫做霍玲。”
已經離開食肆一段時間的樓青茗并不知道,她距離得到霍玲的消息只有一線之遙。
此時她正在三花的帶領下,邁入了外域與內域之間的連綿山脈,也就是經常會有筑基期修士造訪歷練的渡啄密林。
既然說是歷練,樓青茗這次便扎扎實實地行走在渡啄密林中的各大危險地點。
如此,不僅能夠留給三花更多尋找天材地寶的時間,她還能在用度厄鐮法戰斗的過程中,不間斷地參悟禪意佛法,加深絳宮中酒韻與異火、禪意的融合,以及氣息同化。
也就是在度啄密林中歷練的第三個月后,樓青茗偶然遇到了一個人,一個她作為烏雁峰弟子,曾被耳提面命一定要記住的人。
碎星宗的譚澤。
從樓青茗拜入烏雁峰開始,幾位師兄就為她普及了師父所不待見的兩個人。
其中一個,便是致力于一生與師父作對的呂朔真尊;
另外一個,則是幾百年前,給師父身上潑了好大一盆污水,讓現在修仙界中對于俞沛座下弟子沒有聰明人這一說法深信不疑的碎星宗譚澤星君。
翁笑為怕她見到人后不認識,還相當正式的拿出過兩人的畫像給她觀看。
也因此,當樓青茗斬殺完一只一人高的巨大靈雞,正轉動著木棍,往上面撒著香料、抹著酒水時,面前陡然出現一位氣息內斂的男修,她當即就反應過來了對方的身份。
譚澤不知道,就在一個照面間,眼前這個素未蒙面的小丫頭就認出了他的身份。
當然,可能知道了他也不在意,畢竟以他現在的修為,一個區區筑基中期的小丫頭,完全不能讓他提不起絲毫防備。
“你這剛才抹上去的是什么酒,倒是有一點香。”
事實上,這已經不僅是有一點香,而是非常香
香氣撲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