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澤注意到,樓青茗并未使用靈氣給這些酒壇子固定,它們依舊被擺放得工整,全部保持著相等間距,且這座高聳的小山并未有歪倒的趨勢。
這倒是比起來走兩圈,要更有說服力。
樓青茗確定譚澤看清楚后,就又重新回到火堆前,給烤醉雞翻了個面,并撒上了些調料。
譚澤
他看著樓青茗這給烤雞翻面精準的時機,以及灑下調料的數量以及速度,再次確定了一點,面前這丫頭是真的神識清明,根本就沒有絲毫醉意。
自認為已經見識過了酒友界大部分奇才,喝遍修真界無敵手的譚澤,這下子是真心實意地慕了。
“你是怎樣做到的”他沒有忍住詢問。
“回前輩,晚輩認為,這可能是個人體質問題。”
譚澤神識往她身上環視了一圈,卻沒有發覺她的體質有什么特別,最后只能將此歸結為這娃娃天賦異凜。
樓青茗似無所覺,在她的識海中,佛洄禪書發出微微的瑩白佛光,卻將樓青茗絳宮中的異樣,遮掩得嚴嚴實實。
又稍等了一會兒,確認烤醉雞自外而內全部熟透了以后,樓青茗取出小刀,切下其中一片遞給譚澤“還請前輩嘗嘗這烤醉雞的滋味。”
譚澤瞟了她一眼,到底沒有拒絕“那我便為你嘗嘗。”
說罷,他便將雞肉放入口中,原只是隨意品嘗,到后來卻忍不住露出幾分享受的神色。
“這鹿兒酒,滋味果真奇特。”
哪怕只是浸潤在雞肉的紋理中,都能品出其中酒香的馥郁與綿軟,可惜竟是與他無緣。
譚澤嘆息。
到了他現在這種修為,雖說也常有耍賴,卻沒有必要在一個筑基期的小娃娃面前失了風度。
于是,等他將手中的半枚烤雞吃完,就徑自從取出五壇子老宿釀放在一旁“愿賭服輸,這五壇子你自收好。”
樓青茗喜滋滋將酒壇子收入儲物袋,笑得眼睛都瞇起來“誒,多謝前輩。”
她坐在吞吐的火堆旁,眸光細碎,弧度柔和,周身洋溢著一種幸福的喜悅。
看到這里,譚澤的心情又好了些。
總歸也是一位愛酒之人,這幾壇子老宿釀也沒有明珠暗投,不算虧不算虧
正這樣想著,就看到樓青茗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五壇鹿兒酒“剛才喝光了前輩那許多酒水,實在不好意思,這些鹿兒酒就送給前輩嘗嘗鮮。”
這便是意外之喜。
譚澤也當即收起,打開其中一壇,雙手抱起,就送入口中滿滿飲下數口,不過數息,一絲醉紅就爬上面頰“好酒果真是好酒清冽且老辣靈氣充沛,還有回復靈氣、治療體內暗疾的功效,真是好酒”
樓青茗彎起眼角,遞給譚澤一枚短刀,讓他自割醉雞肉吃,自己則割下那個肥碩的雞屁股。
被用混合酒水滲透完全的靈雞,此時外焦里嫩,香氣撲鼻。只一口下去,即能咬到其中膠著的香甜與軟糯的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