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還聽翁笑說起過左衛。
據說他是因為幼時中過劇毒,故而身體狀況不佳,即便后來解完毒,體內卻仍然留有隱患,故而面色常年蒼白,咳疾伴身。
而現在,她看著陣中的左衛,他的身體狀況明顯比記憶中的更加糟糕,初步判斷,應是被對方利用被掐住了弱點,將他的實力硬生生打了折扣。
此時,在左衛與他靈獸的相互配合下,他們成功廢掉了一只傀儡,如今剩余的傀儡數目尚余四枚。
他眉眼冷凝地看向面前之人,厲聲責問“左敦,你此舉到底是為何”
他和左敦自小一起長大,不僅是同族,更是同宗之人。
原本他認為,他們最應是守望相助,不會存在爭斗與背叛,卻不想此番出來歷練,竟會遭遇他的算計,而且看這架勢,還是想對他殺人滅口。
他不懂,即便是死,他也要死得明白。
左敦怪笑一聲,在絕地陣中,他倒是不介意讓他做個明白鬼“要怪就怪,是你被家族選中,與東洲陸家聯了姻。”
左衛想起腦海中一道嬌俏的身影,不悅擰眉“你喜歡陸明睞”
左敦冷嗤“不過一個小丫頭片子,我喜歡她作甚。我喜歡的,是他們給左家聯姻對象的那枚千水墜,你既不肯外拿,就別怪我硬搶,那枚墜子我勢在必得。”
左衛眉眼一厲,忍不住一股怒火涌上心頭。
這般痛下殺手的理由,左敦他完全沒有心
“左敦你為什么會變成這般模樣”
若是因為感情也就罷了,他最多當他一時被蒙昏了頭腦,但是他現在的這番回答,根本就不是個正派修士會說的話。
左敦瞅了他一眼,不屑嗤笑“為什么呢你放心,等你死了以后,我會親口告訴你原因。”
說罷,他手指微動,不遠處剩下的四枚傀儡再次行動,不過這次,他們四個是一起結成了劍陣。
左衛
“混賬左敦你沒有心”
陣壁之外,佛洄禪書觀察了一會兒陣內情景,半晌開口“那個叫做左敦的修士,被奪過舍。”
樓青茗動作一頓“奪舍”
她瞇起眼睛,再次看向陣中。
陣中的左敦明明修為比左衛遜一籌,然而在兩人打斗時,他在戰斗時的戰斗經驗以及斗法預判能力,都可圈可點。
“確實很像老條子。”
可是奪舍啊,還是做得這般不聲不響,也不知這奪舍之人,先前身份會是誰。
她眼珠子轉了轉,拍了拍三花,將一枚留影石掛到了它的脖子上。
三花瞪了她一眼,卻也沒有反抗,在給留影石輸入靈力后,便馱著金卷,用靈氣包裹上樓青茗一起,慢悠悠地溜達進絕地陣壁之中。
樓青茗翹起唇角,這個時候還去破什么陣,還是去救對頭陸明睞的未婚夫比較重要。
救下這個人,陸明睞就再也別想在她面前翹起尾巴。
待兩人隱匿身形進入陣中后,里面兩人的打斗已經快趨近于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