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中,彌漫著一股不知不知名的糜艷花香,雖不知作用,但觀左衛嘴角越滲越多的血跡,也大概能猜出作用。
樓青茗忍不住心中暗嘖,今天若不是她偶然路過此處,恐怕今日左衛兇多吉少。
到時,剛定親沒多久的陸明睞,恐怕就要換個未婚夫了。
她在旁邊稍微駐足了一會兒,等確定三花錄夠了內容,才為三花和金卷貼上隱身符,出了酒韻漣漪結界,現出身形。
樓青茗的出現,為左衛這場本已必須的戰局,添上了生的籌碼。
而且,還是一枚分量不輕、能夠扭轉局勢的籌碼。
深紫色的鐮芒陡然出現在左敦的身后,他身形急讓,避開鋒芒,并且在回身間,身體貼到了一座傀儡的身后,反手將手中的長刀揮向身后樓青茗所站的位置。
湛藍色的刀芒,混著狂暴的刀意,眨眼間將原地的金色身影給切成片片晶瑩水珠,帶出一片繾綣的酒香。
左敦愣了一下,而后耳朵一動,身形靈巧地再次避讓開樓青茗的一擊,還不等調整好姿勢,身體卻已然陷入晶藍色迷霧中。
陡然出現的晶藍色彩,讓左敦一愣,并且在最快的速度想起了這個有些面熟的女修身份。
“樓青茗御獸宗樓青茗”
樓青茗已經有十幾年沒在外游歷過了,許多人都說,她是跑到一個避世的秘地里去了。
卻不想,他精心布置的殺招、精挑細選的日子,竟會遇到這樣一位煞神。
沒錯,哪怕左敦是奪舍重來的,他也不認為自己能夠打得過樓青茗。
且不提她契約的那朵云渺海巔火,更不提她能夠加身的道韻,就說她契約的那兩位元嬰期的妖修,都不是他能玩得轉的。
他眸光一轉,就要逃竄。
他這好容易奪舍得來的一生,自是比誰都要珍惜。
只可惜,他即便反應再快,也敵不過早已守候在一旁的黃雀。
一只玉白的手掌從陣壁間隙中探出,強而有力地按下了左敦即將逃離的身影。
并且,在左敦反應過來之前,一層銀白的金屬性殼子飛速從空氣中凝析而出,形成一層金屬性的殼子,將左敦鼻子之下的軀體牢牢裹住。
元嬰期修士凝結出金屬性防護殼,不僅可以用來防護,亦可用來禁錮。
樓青茗此時已經趕至左敦身邊,她從當初虞勉留給她的一堆靈符中,掏出幾枚禁錮符將人定住,又讓銀寶在他身上留下幾枚孢子,任憑其觸角密密麻麻生長,掏空了他體內的靈氣,這才放下心來。
“麻煩既明前輩先看他一會兒,等我去和那幾個傀儡一起玩玩。”
以她在莫辭的熏陶下,了解的那些傀儡知識,找到四個傀儡的死穴,估計只是時間問題。
既明看了眼樓青茗消失的方向,確定她斗志昂揚、并無妨礙后,便低頭重新審視著眼前的左敦。
“你那刀意很純熟,奪舍前起碼有金丹期了吧”
左敦嘴巴被金屬性殼子封住,無法言語,然而既明卻注意到,他的呼吸短暫地停滯了一下。
既明無趣地移開視線,眼神冰寒“不修德、不修身、奪舍之后也不償還因果,這般總是想著投機取巧的你,也無怪乎會將大好局勢,走成現在這個死局。”
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天道大公,善惡有辨。
“其實,你本來也是有生機的,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