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小先生,”溫迪突然笑起來,“我今天已經賺了足夠多的錢。”
“如果您還想聽我加場表演的話,倒不如請我一杯蘋果酒當然菠蘿啤酒也一樣。”
“對了,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是溫迪,全宇宙最好的吟游詩人溫迪。”
夏油杰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就這樣帶著溫迪去了酒吧,明明未成年人不許飲酒,這個孩子卻對酒吧的各種酒水如數家珍,甚至還能一臉懷念地講述它們背后的故事。
“我就一杯菠蘿啤吧,”溫迪眨眨眼,“您看起來一直在擔心我,菠蘿啤的酒精含量很低,您完全沒必要擔心這個。”
夏油杰的手指敲著酒杯,他有很多話堵在心口,這些話原本應該在他一個人的時候慢慢消化,此時卻宛如一大團棉花,讓他連一口酒都咽不下去。
自稱吟游詩人的小孩坐在他身邊,低低地不知道在哼唱什么,并不是他已知的任何語言,酒吧很嘈雜,但歌聲卻像有目的一般直直地鉆進夏油杰的耳朵。
一瞬間他一直以來的苦楚似乎都化為實質,無論是咒術界的腐朽還是人類的愚蠢,夏油杰悲哀地發現,他正在一步一步變成自己最討厭的人。
可他根本不想這樣。
他想傾訴,想把自己的煩惱告訴這個可疑的綠色家伙,然而溫度卻并不想聽他的故事,伸出手指在唇邊噓了一聲。
“這是專門為您譜寫的歌曲,至于您的問題還需要您自己解決哦。”溫迪一口飲盡杯子里淡琥珀色的液體,意猶未盡地舔舔嘴唇,“歌曲只能帶來舒緩,真正解決問題的主角還是您自己。”
面對夏油杰警惕的眼神,溫迪毫不在意地聳聳肩,“別這樣看著我,我只是一個普通的詩人罷了。”
夏油杰沉默了一會掏出錢包。
無論如何,他都得先把這個可疑的人穩住。
“報酬已經夠了,我可不接受預訂。”溫迪嗅嗅杯子里殘余的酒氣。
“不,”夏油杰推過去一張證件,“你還是未成年吧。”
溫迪瞅了一眼,證件上是一張半身照,黑發青年對著鏡頭微笑,一旁寫著他的名字夏油杰。
“看樣子你應該還處于義務教育的年齡段,”夏油杰一臉嚴肅,“小小年紀卻熟悉酒吧里的每一款酒義務教育是受到國家法侓保護,你現在應該上學,而不是在大街上唱歌賺錢。”
“是家里問題嗎還是說其他的原因,如果是家庭問題的話我可以為你幫助。”夏油杰停頓了一下,“不收取任何費用。”
就當做是你的歌曲點醒我的報酬。
溫迪
杰哥不要
所以說無論是哪個世界,人類過分的正義感和對幼崽的保護欲總是一件很麻煩的事。
不過他也確實不討厭就是了。
作者有話要說歡迎點梗,本本質沙雕輕松文。
此時的杰哥還以為溫迪是個可愛的女孩子
我并沒有巴巴托斯,希望這篇文寫了之后可以讓巴巴托斯看到我的誠意虔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