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個位置確實是好,透過玻璃甚至可以看到隱約的海岸線,白色的鳥飛速掠過天空,短短的一道白影讓人分不清是鴿子還是海鷗。
溫迪嗷嗚一大口,把蘋果派咬成一個月亮的形狀,他的眼神隨著白鳥上下浮動,偶爾還會發出一聲低低的贊嘆。
“樓上的風景更好,還有特色的熱帶花卉園,”五條悟用叉子戳著面前黑色的天婦羅,他的盤子一團糟,看起來就像個挖煤現場,“真過分啊被其他人搶先一步,樓上的位置一般都沒什么人去的,沒想到這次居然被包場了”
“如果是鈴木財團的話,還像也沒什么不可能”家入硝子喝了口酒,舒適地瞇瞇眼睛,“鈴木家根本和低調兩個字無緣吧,像之前拍賣名畫還有珠寶,而且”
家入硝子敲敲太陽穴努力回憶,“我記得他們家還建了一個游樂園叫什么名字來著我忘了。”
“準確來說是個人工島,大概投資高達二十億,”夏油杰糾正道,“前幾年報紙還會對這個財團的一舉一動瘋狂報導,現在無論他們做什么都不會有媒體驚訝了吧。”
溫迪瞳孔地震,嘴里香甜的蘋果派似乎都隱隱約約透著一股檸檬味。
“五條家也很厲害”五條悟有些不服氣,“五條家比鈴木財團歷史悠久很多哎”
夏油杰嗯嗯嗯,哦哦哦。
家入硝子嗯嗯嗯,哦哦哦。
溫迪忙著把脆皮餅的碎片填進嘴里,來不及回答只能抽空對五條悟豎了個大拇指。
“不過說起來,鈴木財團之前也上過咒術御三家的監視名單,”在雞掰貓鬧脾氣之前,夏油杰果斷轉移了話題,“一直到兩年前監視才被徹底撤銷。”
“哎為什么”溫迪有些疑惑,“鈴木家也有咒術師嗎”
夏油杰搖搖頭,“并不是,因為鈴木財團的建筑物總會莫名其妙地不太順遂,并不是指它們不賺錢,而是這些建筑物最后總會因為一些奇怪的方式損壞,雖然說鈴木財團并不在意這點錢,但咒術界高層曾經懷疑這可能是某個詛咒師給鈴木財團下的詛咒。”
“不過調查了那么久什么都沒查出來就是了,”五條悟嘴里叼著兩根吸管,他的甜品都上齊了,吸果汁和芭菲的姿態宛如鯨魚吸海,一下子飲料就見了底,“那些高層甚至還暗戳戳地懷疑是不是什么“金錢的詛咒”,真的是笑死人了。”
應該是到了飯點,樓上的賓客陸續而來,溫迪眼尖,看著這些人只是在前臺出示了一張天藍色的請帖,即刻便有一旁等待的服務員帶領他們從側邊樓梯上樓。
這些人大多衣著光鮮舉止得體,哪怕是跟在父母身邊的小孩子們也都乖乖巧巧,臉上掛著嚴肅的笑容,一旦孩子有什么不適宜的舉動,父母都會輕輕拍打一下他的肩膀讓他安靜。
然而其中一行人的角色卻完全顛倒。
“喂,我說,”一個看起來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正對著樓梯指手畫腳,他的嗓門很大,在這個安靜的用餐場合顯得格格不入,不知道他自己有沒有注意到,一樓的很多食客已經開始皺眉,“真的是這里嗎這種地方這么看都不應該是能舉辦那種宴會的地方吧”
“爸爸”男人身邊的女孩一手扯住他的袖子,一手還拉住一旁的小男孩,“就是這里沒錯,你小聲一點啊,這里可是公共場合。”
男人切了一聲,抓了抓鼻子,卻也沒有繼續嚷嚷。
女孩松了口氣,低頭又對她拉住的那個小男孩叮囑了兩句,女孩在這個小家庭中明顯占據主導地位,然而她的父親卻好像一個大齡兒童。
“喂,你在看什么吶”五條悟也湊過來,沿著溫迪的視線左看右看,他的嘴角還沾著甜蜜的奶油,“你一直盯著人家看不會喜歡那個女孩子吧”
“哪個哪個”夏油杰擋住了家入硝子的視線,硝子拍拍他的后背示意他低一點,“唔,是個很漂亮的女孩,個子也和溫迪差不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