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裝模作樣地擦了擦眼睛,“年輕真好,還能一見鐘情和被愛所傷。”
“你們都在說什么啊”溫迪哭笑不得,“我在看她旁邊的那個小孩。”
“你犯法的話可能被那群老東西當成詛咒師通緝哦。”夏油杰義正言辭,“建議不要有這些危險且人渣的想法。”
“我覺得我們之間的思維可能有一些小偏差,”溫迪用最后一塊蘋果派皮擦了擦盤子里的果醬,“我是說那個小男孩,他身上有奇怪的氣息。”
很奇怪卻又難以描述,溫迪咬了咬腮幫子,他在思考用什么比喻可以描繪出這種感覺。
這種氣息和旅行者身上的有些類似卻又不完全一樣,也許是時候抽個空寫封信回去問問了。
“哦”五條悟聞言后又多看了兩眼,“可他身上沒有咒力啊”
夏油杰推了把五條悟,“稍微收斂點吧,悟,人家孩子都看你了。”
男孩轉過身,溫迪這才發現他還戴著一幅黑框眼鏡,系著紅色蝴蝶結,看起來頗有一種小大人的味道。這個男孩一下子就捕捉到溫迪打量的目光,以及那一桌子奇奇怪怪的大人。
溫迪按住五條悟準備吹口哨的手,對著小孩子眨了眨眼。
三雙眼睛大眼瞪小眼,一旁的家入硝子和夏油杰扭過頭,裝作不認識和他們同桌的兩個幼稚鬼。
男孩的表情一瞬間極其復雜。
那種表情就好像看到了妄圖和金魚講道理的憨批。
“哎呀柯南,你在看什么,快點上樓吧,我們要遲到了。”女孩的聲音險險插進來,拉住小男孩并對著五條悟一桌人歉意地笑了笑。
中年男人正站在臺階上不耐煩地招呼不知道是不是長相原因,他的眉毛和胡須耷拉著,似乎看什么都懶洋洋地沒有興趣,“行了行了快點走吧,再不走好菜都要被別人搶光了。”
“這樣的話柯南你就只能一個星期全吃胡蘿卜加西蘭花,聽見沒有,小鬼”
“哐”
“噼咔”
像是重物摔倒的聲音,隨后便是清晰的玻璃破碎聲,在短暫的寂靜之后,樓上突然傳來極大的喧嘩聲。
還有不少客人還未上樓,站在樓下一臉不知所措。
“所有人不許離開”樓梯口突然竄出兩個身材高大保安,衣服上還有鈴木財團特有的標簽,“非常抱歉,展覽品被盜,我們已經聯系了警察,還請在座的諸位配合調查,偷盜者可能混在人群之中,等洗清嫌疑之后,鈴木財團會向諸位致歉。”
整個餐廳安靜地嚇人。
“您應該就是毛利先生吧,”保安懾住場面后轉身對那個一只腳還踩在樓梯上的中年男人鞠了一躬,“鈴木小姐還在樓上等你們。”
這些人的動作很快,窗外已經可以聽到警車鳴笛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