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提瓦特大陸上各種游蕩的怪物都有各自的用處,但詛咒”溫迪搖搖頭,用手撥開臉頰兩側的發辮,防止發梢飛進嘴里,“如果我是這里的天理,那么我絕對不會創造出這種生物。”
“還是說這個世界的天理已經不在了”
這句話溫迪說的還是有些保守,但他實際的猜測是這個世界可能從頭到尾都沒有類似“天理”的存在。
這個世界沒有神靈,所有的守護者都是擁有特殊力量的人類,溫迪嘆息著,他罕見的有些多愁善感。如果這個世界的人知道了詛咒和咒術師的存在,那么毫無疑問會造成極其麻煩的后果。
更何況詛咒和咒術師使用的還是同樣一種力量。
“算啦,這個世界的事情還是讓他們自己人去操心吧。”溫迪把那疊寫滿受害人信息的資料塞進懷里,他現在已經對這上面的名字爛熟于心,“讓我緊趕慢趕特意去做某件事,那是摩拉克斯老爺子的風格,可不是我的。”
“嘿,特瓦林。”溫迪一把撈過特瓦林的尾巴,“變回你原來的樣子,我們一起飛一次吧。”
“我記得我們上次一起飛還是在璃月,一眨眼已經過去那么久了”
特瓦林從溫迪的手心里抽回尾巴,隨后振翅而上飛得更高,在高空中他的身形愈拉愈長,最后四翼張開,遮天蔽日。
底下的人忍不住抬頭,天上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可為什么陽光卻不見了呢。
特瓦林仰天振翅怒吼,聲音穿到地面上就好像憑空打了一個旱雷,溫迪伏在特瓦林背部的鱗片上放聲大笑,用嘹亮的歌喉來贊美他的眷屬最矯健的身姿。
特瓦林也被歌聲鼓舞,飛得更好更快,他們從城市一路飛到海邊。他們特地選了一片無人的海域,特瓦林用翅膀掠過海面,劃出峰谷一般高大的巨浪,溫迪則俯下身子,從海洋里掬起一簇簇浪花。
然而每當這種時候,總會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家伙出來破壞氣氛。
溫迪高高興興地把一捧浪花澆到特瓦林頭上,就聽到耳邊突然傳來一個三分無奈三分冷靜外加四分疲憊的男聲。
“溫迪閣下,旅行者特地要我轉告你,請千萬不要做超乎尋常的事,包括但不限于騎著龍在大海上沖浪。”
“這是旅行者的原話,請您務必小心,這個世界真的不需要再額外多一個金蘋果島了。”
夜蛾正道感覺今天的學校可是難得的平和。
五條悟三人外出執行任務,溫迪也以“一個人單獨上課效率過低”為借口打了個假條外出看朋友。夜蛾正道坐在庭前默默喝了口茶,隨手拿起放在一邊的羊毛氈開始繼續進行藝術的創造。
陽光灑在臺階上,如此安靜平和的午后,自從五條悟入學以來簡直是一種奢侈。
直到憑空一聲霹靂響起,夜蛾正道拿著茶杯的手一抖,差點把茶水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