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狐疑地瞅了瞅天空,附近并沒有詛咒的氣息,雖說已經夕陽西下,但萬里無云天氣晴朗,怎么看都不像是會下雨風模樣。
應該只是一聲比較突兀的旱雷。
夜蛾正道端起水杯準備繼續喝茶,就見上午出去的溫迪奔進校園,再看見自己后腳都沒停,只是急匆匆地打了個招呼,隨后一路火花帶閃電直沖宿舍樓。
夜蛾正道目送著溫迪消失在樓梯口,好像這時候才發現自己宿舍的電磁爐沒關火一樣。
看起來除了急了點以外一切正常吧。
“嘿你來之前都沒有打聲招呼,旅行者沒和你一起來嗎我還有好多東西要給他看呢。”溫迪一把推開門,剩下的話卻突然卡在了嗓子里,“阿貝多,你怎么帶這么多人來”
“旅行者最近在忙委托和探索的事,估計還需要一段時間,他在我來這里的前幾天還專門拜托我帶點東西給你。”
站在溫迪宿舍里的少年一頭柔軟的淺金色頭發,面容俊美,淡綠色的眼睛盯著溫迪,他的打扮偏向西式,白色風衣外套上鑲嵌著各種金屬裝飾,“看了你的信,我把手頭的事情忙完就過來了。”
阿貝多表情冷靜嚴肅,只是手里大包小包拎了不少東西,左手臂彎處還抱著一個花盆,看起來不像煉金術士,反而像一個花匠。
“只是有些東西擔心我不在雪山不太好控制,就干脆一起帶了過來,不過你放心,一來他們在我身邊并不會有什么威脅;其次便是他們也能對你信里問題的研究起到一些幫助。”
“那么就讓我來向你介紹一下”阿貝多向前一步,伸手展示把兩個站在他背后的人,這兩個人長相和阿貝多一模一樣,只是衣著打扮不同。
“這個是阿貝夕,和我一脈同源,算得上是我的胞兄;這位是阿貝花,是雪山上的大型騙騙花,為了防止在我走后失去管教,去欺騙山上的旅客和冒險家,我就干脆把它也帶著了。”
沒等阿貝多把話說完,站在他身后的阿貝花明顯對溫迪產生了極大的興趣,只見他突然把腦袋變成冰藍色的花骨朵,對著溫迪就是一陣突突突。
“總之”阿貝多放下手里的包裹,面色不改,一個反手敲在阿貝花的頭上,趁著它頭暈目眩把它塞進花盆,眨眼睛溫迪的宿舍就多了一個漂亮的盆栽。
好了,現在就剩下兩個“阿貝多”了。
一旁的阿貝夕仿佛已經習慣了一樣,抱著胳膊站在旁邊發呆。
“關于你在信里提到的問題,我認為非常有研究價值,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開始。”阿貝多把盆栽放在桌子上,“很高興可以和你合作,溫迪閣下。”
溫迪默默關上門,他現在已經確信,阿貝多的確有管住那兩個奇怪生物的能力。
只是手法略顯粗暴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