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一個奶媽啊哪里有正經人用奶媽當輸出啊
“而且你看。”一直不說話的夏油杰突然插嘴,“你對它造成的傷口是粉碎形的,看起來就像用鈍器狠狠敲擊后造成的,這也符合悟給你的那把咒具,只是想要造成這樣的傷口,只怕需要很大很大很大的力氣。”
“所以說硝子你什么時候這么牛逼”五條悟一拳轟碎了地上詛咒的殘骸,“除了那把咒具,你身上還有其他的什么東西嗎”
家入硝子嘖了一聲,“我剛睡醒就遇到這種事,不過說起來”
在五條悟和夏油杰的眼神下,她的聲音停頓了一瞬,隨后緩緩伸進口袋,從中抓出一大把花里胡哨的首飾,這些都是溫迪贈送的“護身符”,只是因為涉及太過浮夸囂張,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家入硝子一次也沒有戴過。
“總不可能是這個吧。”
“不知道。”五條悟搖搖頭,伸出手指勾了一件,接著他撩起袖子,露出那枚宛如小鐘表一般的首飾,“六眼看來,它們就是最普通的裝飾品,不然我和杰也不會干脆就把它們戴在身上。”
“既然好奇,那回去的時候問問溫迪不就好了。”家入硝子在有些方面比兩個男孩想的都要開,“他從來不會隱瞞什么,前提是只要你問。”
“相比起這個,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家入硝子朝兩人招招手,“你們是怎么發現我被詛咒襲擊的按理說,憑借你們兩個的實力,如果周圍有詛咒的話應該早就察覺到了,怎么也不會拖那么久。”
說起這個,五條悟的臉色有些難看,“我們睡著了。”
“昨天晚上臨睡前,我們聞到了花香,很淡定味到,打電話給前臺,前臺告訴我們不必擔心,他們每天都會更換不同的熏香,意在讓客人享受到最美好的服務。”夏油杰從兜里取出一朵小花,五瓣花瓣潔白柔嫩,新鮮地就像剛剛摘下來一般。
“然后我們昨天晚上睡的很死,今天早上起來悟察覺到了不對,隨后我們便拆了熏香爐子,最后找到了這個。”
“再然后我給你打電話,想叫你一起出來看看。”夏油杰向家入硝子展示自己手機上一連串的未接電話,“在這種情況下,但凡是個正常人都能猜到你出事了。”
五條悟拈起那朵花,“為什么偏偏是在今天是因為他們發現赫柏之眼的秘密,所以要殺我們滅口。”
“不,他們主要想殺的人是我。”家入硝子已經完全冷靜了下來,“那些詛咒和花朵他們很清楚你和夏油的實力,所以才花了大功夫想要拖住你們。”
硝子按了按衣兜,里面溫迪送的首飾硬邦邦的頗有存在感,“如果真的是溫迪護身符的作用那我剛剛絕對會死。”
“誰會想殺你呢”五條悟百思不得其解,“殺你應該也沒什么好處吧。”
“我不知道,總之不可能是高層。”家入硝子搖搖頭,她的存在和五條夏油都不一樣,作為反轉術式的擁有者,高層不可能蠢到去殺死一個沒有實戰能力又好控制的稀有奶媽尤其是在咒術師死亡率如此之高的現在。
“現在想那么多也沒有用。”夏油杰開口打斷了五條悟和硝子的沉思。
“總之在臨走前,先去見見我們的任務對象吧,看看對于今天的事,他們還能說點什么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