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熟面孔大家日日都瞧著的,更多的是悄摸打量閉眼休憩的元姒吟。
自古美人不是溫雅秀美,便是嬌艷姿媚,這位姑娘卻是十分貴氣之中,帶著三分淡雅,三分英氣,雍容華貴更不必說,自有一副端嚴之致,叫人不敢逼視。
元姒吟
雖然閉著眼但是還是能夠清晰感受到灼熱的視線。
她賭一個喻時宴,這群人肯定在盯著她的臉瞧。
轎子落地之后,元姒吟同老鴇討了塊面紗,好歹是把這張招蜂引蝶的臉給遮了起來。
一旁便是秦南河畔,岸邊停靠著大大小小幾艘畫舫游船,裝飾得極其奢華,游船上面掛滿燈籠,湖水波光粼粼,映襯著岸上的花燈,一片旖旎之景。
岸邊還有些人,穿著很是講究,成群聚集在一起不知低聲談論著什么,時不時哄笑出聲,熱鬧非凡。
“他們是何人”
元姒吟看向老鴇問道。
“那些人也是跟著刺史一并游船的,非富即貴,小心些莫要招惹。“
“哦。”
元姒吟淡淡應了一聲,便沒再繼續追問,而是轉頭看向花船,眼中閃爍著思索之色。
不同于賓客,舞女是要先進花船里頭侯著的,老鴇同把守的侍衛打了個招呼,領著眾人進去了。
花船內部極為寬闊,足以容納數百人,四壁鑲嵌著夜明珠,照耀得整個花船如同白晝一般。
姑娘們該畫眉的畫眉,該搽粉的搽粉,只有元姒吟被老鴇拉到一旁。
“這個節骨眼你可別捅什么幺蛾子,一船的人呢。”
元姒吟有些好笑,神韻依舊懶懶的“我能捅出什么幺蛾子。”
現在才想起來說,有點晚了。
說罷,她靠著椅背閉目養神,不再搭理老鴇。
不過一會兒,船艙外傳來一陣喧嘩。
“刺史大人來了,快快快,迎進去迎進去,大家都等著呢”
“大家伙客氣了,真是折煞我魏某人了,快請快請”
隔著一段距離,卻還是能將外頭的熱火朝天聽得清清楚楚。
一群人笑著上了船,船身晃悠幾下又恢復了平穩,船夫解開系在岸邊的粗繩,撐著竹竿讓花船駛離岸邊。
“這位便是京城來的方巡撫方大人,實在是貴客,貴客”
元姒吟聽到這句話,心中略微有些驚訝。
京城來的
皇帝動作挺快啊,自己前腳剛走,他后腳就踢了倒霉蛋出來通風報信。
“哈哈哈,各位久候了,我們這就入座,魏某人今日高興”
“恭喜,恭喜,魏大人官運亨通,前途不可限量啊”
“唉,大人哪里話,您請上座
既然到了淮州,少不得瞧瞧本州的風土人情,下官知道大人要來,可是為大人準備了一份大禮,就是不知可合大人心意。”
“既如此,某入鄉隨俗,恭敬不如從命。”
方巡撫端得一副公正嚴明的模樣,面對刺史的吹捧卻并無半分推辭。
刺史討好地將人請到首位上坐下,對身后隨侍的小廝使了個眼神。
小廝得了授意拔腿便往外跑,將一眾舞女都領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