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姒吟剛回到客棧,金燦燦跟秦湘就迎了上來。
“怎么樣,沒事吧”
秦湘拉著她的手,看起來很是緊張。
“沒事,我能有什么事。”
但是有人就要倒大霉了。
元姒吟搖頭,看向仰著頭正好也在看她的金燦燦。
“看我做什么,這么晚了趕緊睡覺去。”
“今姐,我想回家了。”
說著,金燦燦抓上她的袖子,還可憐巴巴地吸吸鼻涕。
秦湘嘆口氣,神色很是落寞,“只怕很難,我們三個都沒有淮州戶籍,他們不會放人的。
“別多想了,先待上幾日瞧瞧狀況再說。”
簡單安撫了一下他們,三人便各自回房吹了蠟燭歇息。
元姒吟是真的累了,所以一沾上枕頭就沉沉睡了過去。
男人高大的身影一步步踱過來,帶有些危險地將她罩在身下,溫熱的氣息一點點占據她的理智。
指節纏繞間,不知什么擦過她的耳垂,“元姒吟,你好好看看,我是誰嗯”
“喻時宴喻時宴”
元姒吟喃喃叫了一聲,隨后從猛地夢中驚醒,香汗淋漓。
此刻外頭天光大亮,除去剛剛那個噩夢,她還算是睡得很死的。
元姒吟抿唇坐起身,冷靜了半天也無法接受這個夢。
都不在一塊了怎么還得被迫見他
這都是什么鬼日子晦氣
實在是氣不過,她提拳揍了一頓枕頭,好像這個就是喻時宴似的。
枕頭我裂開了。
“以今,你醒了嗎”
秦湘隔著門輕聲問道。
“醒了,你進來吧。”
元姒吟順手揉揉睡得有些亂的頭發,看向秦湘,等她先開口說明來意。
“是好消息,聽說昨日來了京城的巡撫,將刺史給罷了任了,今日便要游街示眾呢。”
秦湘三兩步走到她身邊坐下,聲音輕輕的,帶著些雀躍,可以看得出很高興。
元姒吟聞言也微微一笑,“是嗎,那真是太好了。”
“而且巡撫剛剛下令,百姓可以自由出入淮州,我們可以走了。”
“出了淮州,你打算去哪兒”
被她這么一問,秦湘一時沒說話,半晌才開口道“尚且不知,不過天下之大,憑自己的技藝吃飯,總會有容身之處的。”
“什么時候走”
“明日便走,耽擱了這么些時日,還是得先回去一趟,將家中的事打點妥當。
所以我恐怕不能與你們一處了,此行也是來同你告別的。”
元姒吟披了件外裳起身,從包袱內取出些盤纏遞給她“萍水相逢,收下吧。”
秦湘自然是極力推辭,不過元姒吟早就盤算好了。
“不如你做我的師傅,這便是我的拜師禮了。”
“做師傅可是我有什么可教的”秦湘一時有些茫然。
“聲音。”
元姒吟笑著指指自己的嗓子。
“女子出門在外多有不便,女扮男裝倒也勉強能渾水摸魚,只是一開口便暴露了。”
想起兩人初見時的場景,秦湘笑起來“是了,這個合適的,我便做你的師傅,先試上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