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湘蕓知道這幾人的德行,都是成功人士,為人有些據傲,她也不以為意,笑道:“露露,江哲,王燦,齊修遠,你們幾個都是大忙人,哪像我這么清閑?我其實來了也沒多久。”
而一旁的馮天策更是滿不在乎,他今天的目的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把手里的沉香賣了,大家萍水相逢,誰知道以后是否還有再次見面的機會?
茶藝師進來調好茶,給大家的杯中倒滿,就退了出去。那個女人坐在樊湘云的另一側,唧唧喳喳的說個不停,然后獻寶似的拿出一盒香片。
“樊姐,我剛到手一盒上好的沉香片,說是產自蘇萊曼的上品,你給品鑒一下?”
樊湘蕓笑著點頭,一旁戴眼鏡的男子拿出一個做工考究的熏香爐,放在了桌上。
那個叫“露露”的女子,從盒子里挑出一些香片,放進薰香爐,然后插上電源,一套動作倒是行云流水一般。
很快,薰香爐上有裊裊的青煙升起,慢慢彌漫了整個雅間。
“嗯,不錯,香氣醇厚。”
“是好沉香呀......”
“露露拿出來的能不是精品?沒得說,聞著味道就知道是好香。”
樊湘蕓沒有說話,那幾個男人倒是贊不絕口。
馮天策輕輕吸了幾口氣,有點皺眉。他聞著這沉香片的味道,香氣過于濃烈,而其中參雜著隱隱的辛辣,似乎有著化學香精的痕跡。
“怎么?你有什么不一樣的看法嗎?”
樊湘蕓看向馮天策問了一句,臉上卻有著和她氣質不相符的一絲促狹笑意。
“得兒,這是要趕鴨子上架哩。這個樊姐,真沒看出來,還有著捉弄人愛好呢。”
馮天策的腦子里還在轉圈,另一邊的露露卻不愿意了。
“樊姐,我是真心向你求教的,你干嘛不理人?你讓他說,他誰呀?看他的樣子也不可能懂香!”
露露鄙夷的看了一眼馮天策,渾身上下沒一件像樣的衣物,一看都是便宜貨。他能懂香?
其他幾個男人,雖然沒啃聲,但眼睛里不以為然的神色,也表明他們都認同露露的觀點。
這倒不完全是以貌取人,玩文玩的都知道,沉香最燒錢!沒錢的主兒,還真玩不起沉香。
樊湘云看著馮天策坐在那里半天沒吱聲,心想,莫非我想錯了?他其實真的不懂香?不過,也不要緊,一會自己會幫他解圍,然后引出他手里的沉香好貨,估計順利成交不成問題。
“咳咳,樊姐,各位,那我就說說?”
馮天策惡補了這么長時間的理論知識,終于有了發揮的空間,更何況,他如今的嗅覺已經靈敏到可以分辨氣味細微的差別的程度,也有著對于沉香香味的熟悉記憶。
“好的沉香呢,燃起后,煙氣凝而不散,煙柱筆直上升。你們看,這一爐香,煙氣明顯飄忽發散,就說明雜質太多。另外,這味道聞起來很香,但仔細品鑒,會讓人多少有點不舒服,為何?就是因為煙氣里有些許化學芳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