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這里,馮天策停住了,往下沒有必要再說。露露拿出來的沉香片,是低品質沉香經過化學香精、油脂浸泡后,冒充高品質沉香的假貨。
這就尷尬了,露露小姐拿出來的沉香居然是假貨?她坐在那里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剛才還使勁稱贊的其他幾人,也覺得難以置信。
“這怎么可能?樊姐,你再幫我看看,這盒沉香片可是花費每克五百元的代價買的。”
露露看馮天策說的有鼻子有眼,難免有些心慌,她倒不是在乎這點錢,只是不能接受自己被人騙的事實。
她這會兒只能向樊湘蕓求助,樊姐在他們這個圈子里很有地位,除了家世,主要還是因為她對于沉香的辨別能力要強過他們這些人不少。
“露露,他說的極有可能是真的!對于沉香香味的辨別,恐怕我是不如他。那我就從我擅長的含油量上分析......這些沉香片是經過人工油泡處理過的。”
樊湘蕓沒想到自己的玩笑之舉,卻發掘出了一個鑒別沉香的高手。幾個男人這會兒也冷靜了一些,看向馮天策的目光有了些不一樣的意味。
其實,就連馮天策自己都不知道,他已經具備了常人所沒有的兩大優勢:異于常人的靈敏嗅覺以及他聞過真正“海沉”老料的味道。
有人說,能聞到真正極品沉香的香味,那是三世修來的福分,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那種獨特的香味,聞過一次以后,一生再也忘不掉。
“連樊姐都這樣說,那一定是假貨了!服務員,把這爐香倒了,真是晦氣。”
在屋里有幾分鐘令人不安的沉靜過后,露露賭氣似的關掉了電源,把氣都撒在這些假貨上。
服務員進來收拾好桌子,未燃盡的香片都拿走了,露露把盒子里剩余的也都一起丟掉。
“露露,其實沒什么的,現在玩沉香的,有幾個沒被坑過?我就被坑過好幾回......你以為人人都有這位小兄弟的好本事?”戴眼鏡的男子叫江哲,相貌平庸,但一雙手的手指,修長有力很有特點。“那啥,樊湘云,我們一進來就光顧著看這盒沉香片了,冷落了這位小兄弟,你也不介紹下?”
樊湘蕓微微一笑,心道:這幾個眼高于頂的家伙呀,早知現在,你們之前進來的時候,又何必那么據傲呢?
其實,要這幾個人低頭并不容易。要么你在他們擅長的領域折服他們,要么你在他們不很擅長卻又十分狂熱的領域折服他們。尤其是后者,比什么都容易讓他們低頭。
這時,就連露露也安靜了下來,有些好奇的盯著馮天策看。
馮天策終于覺得自己不是透明人了,他微笑著傾聽樊湘蕓介紹幾人,心里也暗自僥幸,畢竟他是第一次實踐,剛才真害怕看走眼。
眼鏡男江哲,市中心醫院神經外科主任,中青年學科帶頭人。
方露露,本市一家著名房企的副總經理,老板是她爹。
另外兩個男人,一胖一瘦,胖子王燦是本市一家規模不錯的廣告公司的老板,瘦子齊修遠是一家大型合資企業的高管。
“好家伙,都是牛人咧。”
聽完樊湘蕓的介紹,馮天策暗暗咂舌,果然玩得起沉香的人,都有點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