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天策點點頭,就和葉琳娜走出了峽谷。
通向密林的那條路,在馮天策的建議下已經豎立起警示牌。因此,他和葉琳娜乘坐的全地形車從種植園那邊繞到了三號林場。
“老板,葉琳娜小姐,你們好。”阿賓見到二人從車上下來,就跑過來問候了一句。“受傷的那三個家伙在醫院里做完了檢查,沒啥大問題,估計很快就能出院了。”
“嗯......出院了之后就接受懲罰吧,半年打雜,一天都不許少。另外,你可以告訴他們三個,毆打他們的人也沒什么好下場,那些人不是死了就是已經被捕,罪名是非法種植違禁品。”
馮天策笑笑,覺得還是應該給手下的人打打氣,便隨口透露了幾句。反正隔壁種植園的事情,也隱瞞不了幾天,過些日子大家還是會知道的。
“啊?這可真是報應不爽哦......老板,你忙著,回頭我就打電話告訴他們三個家伙。嘿嘿,估計他們聽到這個消息,傷病立馬就能好。”
阿賓屁顛屁顛的跑開了,看他樂呵呵的樣子就知道,他是急著去和工人們分享這個好消息。
“馮,你還真會控制人心呢。也是,誰都愿意跟著一個能為自己人做主的老板。你看那邊,是斯克楊的蜂鳥吧?我這會兒不想回基地去,要不然咱們去你的石堡喝酒,你說呢?”
葉琳娜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搞得馮天策都不好意思拒絕她。
夜晚。
馮天策和葉琳娜喝了一壇窖藏茅臺,外加半箱啤酒。下酒菜就是烤制好的半只野山羊,以及幾把烤香蕉。
“馮,你說到底什么才是正義?”
葉琳娜醉眼朦朧,終于道出了自己心里的疙瘩。
“正義?怎么說呢,反正我理解的,這世上是沒有絕對的公平正義的。從某個角度來說,正義可分為程序正義和結果正義,對我來說,只要結果不問過程也是可以接受的。”
馮天策覺得這是一個傻問題,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不過他還是嘗試回答了一下。
“哎,可能是我自己想的太多。馮,我果然還是適合搞學術研究,太復雜的事情,我真的處理不了。不說這些嘍,你說那個種植園會不會進行拍賣?要是你能買下來該多好?”
葉琳娜從某種意義上說,是一個自然主義者。她希望處處都是青山綠水,人和動物都能和諧相處,但她也知道這僅僅是個理想而已。
馮天策笑笑,舉杯和葉琳娜碰了一下才說道:“現在種植園的主人都死了,什么罪名也落不到他的頭上,又沒有證據。所以,種植園是不會被強制拍賣的,最后還得看他的遺產繼承人怎么處理吧。”
葉琳娜宣泄了一番自己的情緒,酒也喝得盡興。于是她就在石堡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爬起來。
“馮,我吃點東西就得回基地去了。你呢?你準備做些什么?”
葉琳娜早上也沒什么胃口,隨便抓了兩片面包,泡了一杯咖啡,就坐在院子里邊吃邊和馮天策說話。
“我本來頭兩天打算駕船去一趟洞薩里湖的,這不碰巧三號林場那邊就發生了這件事情嘛......過兩天齊總要回國,我現在動身怕是有點來不及了,干脆歇兩天吧。”
去洞薩里湖本也是馮天策一時興起,但時間上不湊巧的話,也可以推后。
“嗯,還真羨慕你!最起碼你有足夠多的自由時間。好了,你送我去基地吧,反正你也閑著。”
葉琳娜嫣然一笑,三口兩口吃完了手里的面包,就拍拍手站了起來。
馮天策自無不可,然后就開車帶著葉琳娜直奔保護基地。走到半道兒,葉琳娜的電話響了起來,洪烈通知到她,蘇占托先生即將到達,讓她趕緊趕回來。
“我就不進去了,估計蘇占托先生找你也不是啥好事,一頓訓斥是在所難免的。哎,葉琳娜,這次你替我背鍋,回頭我再好好感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