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天策知道這件事兒,多少還是引起了蘇占托的不快。主要是自己和葉琳娜、洪烈等人先斬后奏,讓蘇占托特別是親王很被動。
“馮,這事兒即便是讓我自己做主,我也不會放過種植園的幕后老板的。沒事,你不用替我擔心,先生最多也就是敲打我一下,我再給他認個錯就萬事大吉。”
葉琳娜在基地外就下了車,步行走了進去。馮天策調轉車頭,返回石堡。
說實話,馮天策也不清楚自己這次是不是得罪了親王。但即使是讓他重新選擇一次,他同樣會這么做。至于葉琳娜和洪烈,他并不擔心,蘇占托也就嘴上罵兩句,不會對他們怎么樣的。
說到底這件事的主謀是他馮天策。
返回之后,他就沒有再出去。臨近中午的時候,蘇占托的助理忽然打來電話,說先生要和他共進午餐,讓他準備一下。
馮天策淡淡一笑,知道蘇占托這是要和自己好好談一次。
午餐是在馮天策的莊園里吃的,餐桌上就只有馮天策和蘇占托二人。
“馮先生,你這次可是玩的有點大啊,差點把親王殿下都坑進去了。說真的,你還是信不過我,要不然在行動之前你怎么不讓葉琳娜和我通氣呢?當然,我理解你為什么這么做。但我能理解,并不代表別人也能理解。所以,我希望你以后做事別太沖動哦。”
蘇占托吃的不多,桌上的一杯紅酒更是連碰都沒碰。他放下餐具,喝了一口熱茶,才慢慢的說出了一番推心置腹的話。
“蘇占托先生,種植園種植違禁品,很明顯已經有些年頭了。可為什么沒有人調查他呢?還不是因為種植園一直都掛在親王的名下。真的,我不相信親王會秉公處理此事,所以沒有給您提前打招呼就行動,還請您諒解......”
馮天策早就想過這個問題,種植園發展到目前這種程度,不說是親王的縱容,最起碼是給別人撐起了保護傘。
蘇占托一愣,繼而苦笑著搖搖頭,說道:“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八面玲瓏的人,大概是因為我忽略了你的年齡吧。年輕人,終歸還是應該有一股銳氣的。好了,這事兒就到此為止,親王那里我盡量幫你解釋。”
蘇占托坐在農林漁業部大臣這個位子上,樹敵頗多,幾乎每一天都可以用“戰戰兢兢如履薄冰”來形容。所以,對于一個重量級的盟友,他或許妥協的有點過多了?
自嘲的笑了一聲,蘇占托壓下了別的心思。又和馮天策聊了幾句閑話,這才告辭離去。
馮天策送走蘇占托,就直接上了山。傍晚,葉琳娜和洪烈聯袂來到了石堡。詢問之下,得知葉琳娜果然挨了一頓訓斥。
“嘿嘿,還是洪烈兄好啊,身后有軍方罩著,天大的事兒都有人抗。怎么樣,這次又可以獲得一枚勛章吧?”
洪烈有義務協助保護基地行動,但其本身還是屬于軍方管轄。從這一點來說,軍方還是要純粹一些,立功就能授獎。
葉琳娜委屈的撇撇嘴道:“可不是嗎?要不是時間間隔太短,我估計他都要晉升上校了呢。”
洪烈傻笑了兩聲,說道:“都是托你們的福氣啊,嘉獎令和一枚勛章馬上就會頒發下來。嘿嘿,到時候我請客。”
“葉琳娜,委屈你了!中午蘇占托先生和我共進午餐,也敲打了我兩句。不過,怎么說呢,先生是先生,親王是親王。這一點,想必大家都分的清楚的。”
實際上,在座的幾人也說不上有多害怕親王。畢竟如今的王室大權旁落,只是一個象征。可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壯,以他們幾個的實力,被親王惦記上終歸不是什么好事。
“算了,我也想通了,就這么著吧。反正在豆蔻山脈,咱也不用看誰的臉色!當然,蘇占托先生除外。馮,晚上你管飯啊,嗯,好酒也不能少。”
葉琳娜從來都把蘇占托當成自己的恩師,恩師說幾句也不會老放在心上。所以這會兒,她和洪烈又都惦記上了馮天策的好酒。
“小事一樁!今晚,我拿出來一壇我的私藏犒勞你們,說吧,晚飯想吃點啥?我這就安排人準備,回頭讓他們做好送到山上來。”
空間進化之后,尤其是湖心島就成了他窖藏美酒的好地方。什么百年的女兒紅,七十年的窖藏茅臺,二百年的法國紅酒......那根本就不叫個事兒。
洪烈想了想,又看了一眼葉琳娜,然后二人異口同聲的說道:“我們要吃烤全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