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剛剛問的是誰呢
兩人正迷惑。
身旁的姜沉沉回了頭,她看著那一身籠罩在黑色之中的人。
忽然點頭。
那黑衣服的男人透過墨鏡淡冷地看著她,想想也是好笑。
沒想到又遇見她了。
第一次見到她是在精神病院,第二次是在雨夜大街上他的車里,第三次竟然是在民政局。
他的語氣里盡是戲謔,“你來這里結婚”
姜沉沉這次沒說話也沒點頭,甚至沒什么反應。
盛明斯覺得奇怪,她旁邊的叔叔和嬸嬸倒是顯得神色緊張。
他的眉頭微微蹙起,一個精神病人不會真的來結什么婚
況且她看起來也不過十七八歲的樣子,到了年齡嗎
“你多大”
他又問了一句。
這種狀似搭訕的話語,從他的嘴里講出來,實在是沒有一分輕佻感。
冰涼涼的嗓音里再正經不過。
姜忠夫婦二人想拉著她轉過身來,不要搭理這個人,他們并不想她與別人說過多的話。
但是姜沉沉卻仍然保持著這個轉身回頭看著那人的姿勢,并且開口說了話。
“十九。”
不過是兩個數字,卻讓他們震驚到愣在了原地。
從精神病院接回來到現在,他們從來沒有聽見她說過一句話甚至一個字。
但是現在她竟然開口說話了,而且面對的是一個陌生人。
“哦你才19就可以結婚了。”
那個黑衣男人的話,讓姜忠夫婦二人一下子從震驚中拉回思緒。
姜忠黑著臉一把扯過姜沉沉的手,“我們家的事,與你無關”
他想要將姜沉沉拉走,離開這個讓他覺得有些危險的黑衣男人。
但姜沉沉的另一只手腕也被人拉住了。
還是他
“你想干什么”姜忠有些怒了。
張蘭美怕丈夫脾氣不好把事情鬧大,于是連忙說道“這位先生你別誤會,我家孩子她有20歲的,上就是20歲。”
關于年齡的事情,從一接回來的時候就已經將她的上改過了。
一切都是為了這一次和李家的兒子結婚而做準備。
但盛明斯并沒有松開姜沉沉的另一只手,他的個子很高,站起來整個人的氣場壓迫力讓他們還不敢真的發怒。
“所以你們將她從精神病院里接出來,就是為了來這里結婚嗎”
姜忠夫婦再一次驚訝了,這個人到底是誰,他為什么會知道
姜忠的臉繃緊,盯著他,聲音有些憋不住氣,“你胡說什么呀這是我們家里的事兒要你管你這人誰啊你到底放不放開不放開的話,我要報警了。”
他近乎蠻橫地拉拽了姜沉沉。
那手腕那么細,被攥得那么緊,如鐵箍之中。
而姜沉沉那張白皙精致的臉上,卻連一絲痛意的反應也沒有。
盛明斯見此漆黑眼眸之中浮起薄怒,越是這樣越反而沒有辦法視而不見。
“那就報警看看。”
說話的同時,他松開了那只抓著她手腕的手,從后排單手撐住椅背,一個漂亮的抬腿翻身翻到了前面。
姜沉沉因為一拽一松的慣性身體往前倒去,也被他及時伸手勾住了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