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自己總覺得這一切不符合邏輯,如果自己是F1車手也就罷了,畢竟名氣擺在那里,進局子肯定有記者會關注。
但要知道,現在自己不過是初級方程式的小角色,剛在歐洲蒙扎站跑出一點成績,沒有達到讓記者如此關注的級別,更不會蹲點采訪。
現在這一切終于可以解釋了,背后果然還是有幕后黑手的,只不過這一切到底是馬杜一手設計的,還是他只是起到推波助瀾的作用,就不得而知了。
“純子,能不能查一下跟我同批的19號車手馬杜的資料?”
突然聽到張一飛這句話,武田純子有點意外,她反問了一句:“是蒙扎排位賽強行超車失敗,然后沖出賽道的19號車手馬杜嗎?”
“沒錯,剛才我看到他站在街角,所以懷疑這一切可能跟他有關系。”
“什么?”
武田純子滿臉的驚訝,她怎么也沒有想到,馬杜會參與進來。
“你跟他除了賽道上的意外,私底下沒有任何接觸跟過節,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聽到這話,張一飛苦笑著回了一句:“這就得問他了,不過從他的開車風格來看,這種人行事較為極端,或者有潛在種族主義的可能性。”
“超車失敗沖出賽道,賽車撞報廢并且蒙扎站積分為零,以這家伙的性格不想報復是不可能的,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先看看這家伙背景如何。”
“我明白了,回去就調取他車手資料。”
方程式賽車,很多時候并不像表面那么風平浪靜,哪怕就是F1同一個車隊,一號車手跟二號車手之間,明爭暗斗都常見無比。
就拿熟悉的車神塞納來說,他跟“教授”普羅斯特之間,無論是隊友還是對手,都發生過幾次惡意撞車事件。
為了冠軍直接把其他車手撞出賽道,放在后世可能要被口水給淹了,但**十年代F1賽場上可謂是屢見不鮮。
只不過這些好歹都是放在明面上的東西,像馬杜這種暗箭傷人的做法,張一飛還真不清楚方程式賽車里面有沒有發生過,或者說發生了也沒暴露出來。
畢竟很多東西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張一飛真是不得不防。
回到酒店,安德烈的賓利已經停在酒店門口,看到張一飛他們過來,何紫菱立刻走了過去問道:“一飛,剛才警局門口發生什么事情,為什么有這么多記者?”
“沒什么大事,被人給陰了。”
“陰了,什么意思?”
何紫菱沒有跟張一飛他們在一輛車,所以并不知道馬杜的事情。
不過這個時候張一飛也沒時間跟何紫菱解釋,而是來到了安德烈面前,朝他問道:“安德烈律師,我想了解一下,昨晚上跟我們起沖突的到底什么人,你是如何讓他們放棄起訴的。”
“米蘭一個街頭幫派的成員,他們自己說是想邀請兩位女士喝一杯,然后被你們阻攔。看到你們幾個是亞裔男性,所以覺得好欺負,最終發生了沖突。”
“放棄原因也很簡單,其中有兩個是北非的非法移民,我警告他們如果不放棄起訴的話,非法移民將被驅逐出境。”
“另外幾個幫派份子也有不少案底,你最終會不會進去我不知道,但他們不放棄起訴撤案的話,一定會比你先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