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臉上帶著一種自信的微笑,這些操作對于他們大狀來說,簡直是小事一樁。
就好比港島電視劇里面,望子成龍的目標就是成為醫生跟律師一樣,歐美國度律師就代表著上流階層,特別是進入合伙人制度的國際律師事務所,更是成功人士的標志。
“一飛,到底怎么了?”
何紫菱聽的云里霧里,她完全不明白張一飛說些什么。
“回來路上,我看到了之前排位賽超我車,但最終沒有成功發生事故的另外一位車手,我懷疑這一切跟他有關系。”
“不會吧,哥哥說方程式車手要求很高,大多數家里面非富即貴,會做這種卑鄙的事情?”
還沒有等張一飛回答,安德烈就用著一種不屑的語氣說道:“方程式都是一群十幾歲富家小男孩的游戲,能指望他們這個年齡接受什么高等教育,所以這種素質很正常。”
這句話說出來,張一飛簡直就是滿頭黑線,這不是連自己都被罵了嗎?
雖然這個家伙幫了自己,但那種隱隱約約的優越感,加上無形裝逼的習慣,讓張一飛對這個安德烈實在是有點不爽。
“安德烈,要不你想辦法查探一下,看看惹事的幾個人,到底是不是那個馬杜安排的。”
“沒問題,我愿意為你效勞。”
可能是何紫菱也受不了這種做派,她趕緊補充了一句:“那你就先去查查吧,我等你消息。”
“OK。”
安德烈點了點頭,離開了酒店,乘坐那輛賓利離開了。
“這人咋這么能裝呢?”
阿虎可憋了半天,看到安德烈走了,忍不住又吐槽了一句。
“你懂什么,英國佬就是這個調調,別人那叫做貴族風格。”
張一飛也不想讓何紫菱太難堪,好歹也是她哥哥請來幫忙的人,于是制止了阿虎繼續吐槽的想法。
不過讓張一飛沒想到的是,何紫菱這個時候反倒接了一句:“其實我也不是很適應他這種風格……”
這件意外事件的耽擱,讓張一飛啟程前往德國霍根海姆賽道的計劃只能推遲一天。
這也并沒有多大影響,比賽還有接近半個月的時間,并不著急這么一兩天。
但當天晚上,張一飛開始明白馬杜這么做的用意了,因為意大利電視臺,把自己出警局的畫面播放出來,并且只是介紹了斗毆事件,并沒有詳細說明起因。
這樣在觀眾看來,自己就是夜晚街頭跟另一群人打架斗毆,形象上面有著負面影響。并且同時播放的,還有庫比卡賽后對于自己超車的指責,以及其他受到影響車手聯合指證。
這下張一飛無論是賽道上,還是圍場外,個人形象可謂是一落千丈,簡直就跟個大惡人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