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舟知道他所有的算計,但是她其實也對他抱著同樣的心思
青年張了張嘴,第一次感到了詞窮,“所以”后的兩個字再也說不出來了,他現在腦中混亂的如同一團毛線,而始作俑者卻依舊面無表情的仿佛一切都事不關己。
但他大抵應該是開心的。
白衍朝著卿舟的方向走去,路過鏡子的時候看到了鏡中的那個青年,那人嘴角帶著一抹陌生的笑意,像他、又非他。
“所以,”小姑娘似乎是等的急了,像是有些許不耐煩一般的接住了他后續的話,“在你關注我的時候我也在關注你,沒有誰正不正常的說法,只不過是單純的互相喜歡愛慕而已你和你的父母不一樣。”
這是她第三次說這句話。
而這一次卻又和前幾次的感覺不太一樣,白衍輕輕的閉上了眼,狀似妥協的輕嘆了一口氣,低聲回應道“嗯。”
“你說得對。”
除夕當天,白衍他們研究所也算是放了半個假,教授笑瞇瞇的給了他們每個人一個小紅包,說是祝他們新年快樂,給到白衍的時候,臉上笑的褶子都深了些,又在他手里多塞了一個。
“拿回去給你女朋友吧,下次也帶過來讓我們見見她。”
白衍彎唇笑了起來,點頭應道“好。”
有幾個聽到他們對話的人也跟著忍不住起了哄。他們都是一門心思撲在研究上的人,心里本就沒那么多彎彎繞繞,對于教授多給了紅包一事也不過是抱著單純的想法來看,談不上什么嫉妒。
場面一時間其樂融融,大家難得的放松了點,下午五六點的時候就紛紛換了衣服離開了實驗室。
白衍同樣沒有多做停留,徑直回了公寓,他拿出鑰匙打開門,撲面而來的溫熱之氣彌漫到他整個人身上,他嘴角揚起溫和的笑意,輕聲開口“我回來了。”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似乎有些許停頓。
因為他看到自己之前準備好要和卿舟做燭光晚餐的蠟燭,被放在了銅鍋下,成了加熱的銅鍋的工具。
然而還有個人似無所覺的沖著他傻笑了起來“你回來了”
白衍“”
這不是他想看到好嗎
于是陸云波同時收獲到了這年最后一個生氣的白衍,和新年第一個發怒的白衍,但這人臉皮厚,笑瞇瞇的假裝自己是個瞎子,看不到白衍冷淡的目光,也就這么混了過去。
但除了這小小插曲之外,這個年節確實是他從七歲開始,過的最快樂的一次了。
窗外有煙花升起,那是近幾年研究的電子煙花,除了沒有污染空氣的煙霧之外,其余不論是聲音還是炸開的姿態,都與原來的煙花一模一樣。
白衍輕輕抿著唇,目光頓在了他對面的小姑娘臉上。
煙花忽明忽暗之間,襯著她格外嬌艷,連那雙淡漠的眼眸都似乎被染上了幾分溫度。
情之所至,情之所鐘。
在新年鐘聲敲響的那一刻,他靠近她的臉頰,獻上了一個溫柔到近乎于虔誠的親吻。
另一邊沙發上,早就閉上眼睛的陸云蘭悄悄掀開眼皮,又輕輕閉上了,耳根微微發紅嗚嗚嗚,她就知道,她磕的c不能再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