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
“不告。”
“”
銀月照耀的山峰之上,一名身穿淡粉色長裙的女子蹲在一塊巨石上,一片片花瓣飄落,巨石的下方,已經被紅色的花瓣鋪滿。
“不告。”看著手中花徑上剩下的一片花瓣,魚小小臉上露出了笑容,但笑容很快就消失了去,沉聲道“不行,不能就這么放過了他,再來”
魚小小玉手一揮,遠處的花朵摘落,被她收進了手心,正在要數的時候,一道輕笑聲傳到了她的耳里“別再摘了,再摘,這山上的花,都給你薅禿了。”
魚小小回頭一看,身穿白衣的陳墨正站在她的身后,手上提著一個酒壇。
陳墨見她目光掃來,笑道“喝點”
魚小小的眼底浮現出一抹喜意,但臉色依舊是沉了,冷冰冰道“不好好的陪你的冰山,來這干嘛”
語氣滿是幽怨。
“我這不是帶酒過來賠禮道歉了嗎”陳墨身形一動,白袍在清風的吹動下,獵獵作響。
在魚小小的旁邊坐下,陳墨從納戒里拿出一個酒杯,旋即揭開酒壇上的紅布,給自己倒上一杯,敬到魚小小的面前,道“我先自罰三杯。”
說完,一口飲盡,然后再滿上再飲,三杯飲滿,對魚小小道“小小公主,消氣了沒”
“哼。”魚小小冷哼一聲,別過頭去,沒有理他。
“這可是我問錦瑟要來的美酒,精靈族特釀的,只要這一壇,喝完可就沒有了哦。”陳墨瞥了眼魚小小,然后再給自己倒上了一杯,用手在酒杯的上面扇了扇,頓時一股醇厚的酒香四溢而出,他深吸了一口,陶醉道“好香。”
說完,淺淺的抿了一口,發出享受的嘖嘖聲。
“你”魚小小覺得陳墨是在氣自己,頓時對著他的腰間用力一掐。
“啊,你干嘛”陳墨故意裝疼離了魚小小一段距離,捂著腰部對魚小小瞪道。
以陳墨目前的強體,已經達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別說魚小小沒有使用靈力掐,就算使用靈力了,以魚小小未到化玄境的實力,也不能讓陳墨感到疼痛。
“讓你欺負我。”魚小小哼哼了兩聲,不過沒有再理陳墨。
陳墨笑了笑,從納戒中拿出了一個酒杯,給魚小小倒了一杯,親自遞了過去“來,干一杯。”
魚小小嬌哼一聲“本公主的氣很大,我要你親自喂我。”
陳墨喂到了魚小小的嘴邊,道“我的小小公主,請張嘴。”
魚小小的眼中閃過一絲傲嬌,張嘴抿了一口,旋即道“這酒不夠辣,有沒有更辣的酒。”
陳墨搖了搖頭,說道“不過我有辦法。”
他從納戒里拿出一株上品圣藥,用靈力煉化后,滴入到了魚小小的嘴邊,道“你再嘗嘗看。”
“喂我。”魚小小說道。
陳墨照做。
魚小小再次抿了一口,吐了出來“太辣了。”
陳墨皺了皺眉,然后從納戒中再次拿出一株相同的上品圣藥,煉化后,滴入了酒壇中,倒了魚小小那杯沒喝完的,重新倒了一杯,遞到魚小小的嘴邊,道“你再嘗嘗看。”
魚小小又是抿了一口,陳墨掃了過去,道“怎么樣”
“又太淡了些。”魚小小舔了舔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