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這么變態的任務。
把一個小姑娘的所有親近之人都逼死,然后再對一個小姑娘下手
君彧渾身散發著駭人的氣息,他拳頭緊握,冷聲問“你主子想得到音兒做什么”
“這不是我能知道的。”褚天路搖了搖頭。
“所以,父王是你害死的嗎”元德音眼睛紅紅的,她抽噎了一聲。
“不全算是我害死的,我只是把他的作戰計劃交給太后皇上,他們在和魏國的人合謀,然后提前設下埋伏”
“你們”元德音聲音顫抖,她抬手,用手背費力擦著眼淚。
“畜生。”玉笙蕭把玉骨扇給收起來,就想上手親自教訓褚天路。
但是突然這個時候,褚天路的頭一歪,他的嘴角留出一道黑色的血痕來。
“不好。”玉笙蕭大喊一聲,他趕緊撬開是褚天路的嘴巴,結果發現里面全是鮮血,而他的眼睛也翻白了。
“沒氣息了。”松開手,玉笙蕭懊惱地咬著牙齒。
他堂堂一個神醫,居然讓人在他眼皮底下服毒了。
無盡也走過來,扒開褚天路的嘴巴看了一眼之后,趕緊跪下“王爺,屬下失職,沒有能發現他藏毒。”
“君彧,算了,不是無盡的錯,一日殤,無色無味,即使是本神醫來檢查,都不一定能發現。”玉笙蕭看著君彧,開始幫無盡解釋。
“一日殤”君彧側眸,冷冷的眼神落在玉笙蕭的身上。
“沒錯,就是和皇后服了同樣的毒,褚天路應該是昨日就開始服毒了,等到現在才發作。”玉笙蕭繼續解釋。
他神情也有些凝重。
這種毒已經不常見了,很難尋。
可是為何,皇后的身上有,褚天路的身上也有
“王爺,屬下在拷問褚天路的時候,發現他這里有一個刺青。”無盡突然扯開褚天路的衣領,指著他的后脖子對君彧說道。
君彧一行人看過去,結果看到上面有一個楓葉刺青。
“這會不會是他們組織的標記”無盡低聲問。
“有可能。”沈川楠點了點頭。
“褚天路今年入朝為官九年,音兒今年十一歲,對方的棋,下得真久。”君彧拿出墨色手帕,幫某個小姑娘把眼淚給擦干,聲音清冷難測。
玉笙蕭摁了摁自己的眉心,他很是疑惑地問“對方為何要沖著小德音而來”
“阿彧,該不會”沈川楠想到什么,他有些驚駭的眼神看來君彧這里。
但是君彧一個淡漠的眼神掃過去,他快速就把到嘴的話繼續吞回去。
“音兒,莫怕,本王會護著你的。”君彧抬手,輕輕揉了揉某個小姑娘的腦袋,語氣都輕緩了不少。
“德音不害怕,但是德音很難過,九皇叔,是不是德音害死了父王。”元德音抽噎了一下,眼睛又紅了幾分。
褚天路剛才都說了,他們那個阻止是想把她身邊的所有親近的人都害死,所以他才出賣父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