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兒,你聽本王說,不是你的錯,錯的是他們。”君彧垂眸,凝重的眼神看著元德音。
“沒錯,德音郡主,壞人終究是壞人,任何的理由都能作為他們作惡的借口,即使沒有你作為借口,他們還是會作惡的。戟王泉下有知,也不希望你愧疚。”沈川楠也對元德音點了點頭。
聽到他們的話,元德音抽了抽鼻子,她有手背把最后的淚痕給擦干凈,然后認真地點頭“德音明白,德音不能難過,否則父王在泉下有知也會擔心的,壞人也只會更加囂張。”
君彧給了無盡一個眼神,無盡趕緊把褚天路的尸體給拖出去。
玉笙蕭為了讓元德音不那么難過,他趕緊扯開話題“小德音,你剛才是怎么讓褚天路開口的”
也難怪無盡沒有能撬開褚天路的嘴巴,如果褚天路背后是有一個龐大的組織,組織把孩子從小就當做探子來培養,再兇狠的拷問方式都很難讓他張嘴的。
不過,小德音這個審人的方式,他還是第一次見。
“這個,叫做催眠,是母妃教德音的。但是德音沒有母妃厲害,只學到了一點皮毛,所以必須要借助玉神醫您的藥物的幫助。”元德音昂起腦袋,很是認真地回答。
催眠
聽起來好神奇。
“小德音,這個該如何學,你能教本神醫嗎”玉笙蕭滿臉的求知欲望。
但是元德音卻很抱歉地搖了搖頭“母妃說,學這個需要天賦的,玉神醫的話”
“嗯什么”玉笙蕭有點不明白元德音的時候,他靠過來。
結果,卻被旁邊的沈川楠嫌棄地一把推開“德音郡主這是說你天賦還不夠呢,非要她把話挑明白嗎”
玉笙蕭“”本神醫沒有天賦,本神醫可是天才好嗎
看到玉笙簫一副很是沮喪的樣子,元德音糾結地抓了一下頭發,她就想開口說,她可以試著教一下他的。
但是她還沒有能把話給說出來,身旁的九皇叔卻沉聲說“音兒,以后莫要再使用催眠術了,尤其是在外人面前。”
“為什么”小姑娘很是不解。
“你九皇叔的意思是,以往從未有人用過催眠術,若是有心之人知道你會,并且這個對窺探人秘密如此之厲害,難免有人會打你主意。”沈川楠語重心長地解釋。
原來是這樣。
元德音了然,她乖巧地點了點頭“德音明白了,德音以后不用它了。”
“這么好的技能,怎么能不用呢,豈不是浪費”玉笙蕭在旁邊郁悶地嘀咕。
君彧的眼神落在他身上“玉笙蕭,你帶音兒出去,本王和沈川楠還有事要談。”
“好吧。”玉笙蕭知道褚天路剛才說出的秘密事關重大,他們可能還要商討。
所以他對元德音招了招手“小德音,我們出去吧。”
“好。”小姑娘也很聽話,完全沒有要打擾九皇叔的意思,她快速跟玉笙蕭出去。
等到他們都出去了,暗牢里只生效沈川楠和君彧,和那揮散不去的血腥味。
沈川楠開口“阿彧,你不讓德音郡主暴露她母妃交給她的東西,應該不只是怕有心人會打主意吧”
“嗯,”君彧神色無異,他倒是很平靜地點頭了。“本王怕,戟王妃的真實身份會被發現,進而會害了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