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還不趕緊去把麒麟玉石給找回來”君嘯握著搖頭,眼睛猩紅。
該死的,這只畜生居然敢搶他的麒麟玉石。
等他抓到它,定然要扒了他的。皮
章中榮見到都快要到手里的玉石居然被偷走了,他也氣得滿臉陰沉。
“王爺,您放心,老奴一定要抓到那畜生,扒了它的皮。”
說完,章中榮就快速跟著進入到那草叢之中。
可是,他們口中的那個“畜生”早就沒有了影。
小白一邊飛快地逃跑,一邊在心里哼著本兔子可是每日都要在大腦斧的口中逃生的,逃跑的功夫可是一流的,想要抓到本兔子,下輩子吧。
章中榮找得氣喘吁吁的,但是那草叢之中,哪里還有小白的身影。
這些,他的神情越來越難看了,眼神也有些惶恐。
君嘯就站在不遠處,自然能察覺到這一切。
他一個掌風掠過來,章中榮自然能躲開,但是他不敢,也沒有資格躲開,只能硬生生地把掌風給接下來。
“噗”的一聲,章中榮猛吐了一口鮮血,胸口像是被撕裂開一般疼痛,他還往后踉蹌了許多步。
穩住腳步之后,他趕緊跪下,不停地磕頭“王爺饒命,王爺饒命,那個畜生一定沒有能逃出王府,老奴即使是挖地三尺,也要把那畜生給找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家丁急匆匆地跑過來了。
“王爺,攝政王和德音郡主被救上來了。”
“什么”君嘯聲音尖了許多。
他現在已經確定元瀅兒一家才是魏國血脈,元德音已經沒有任何用處了。
他巴不得元德音和君彧一同死在和湖底。
拳頭緊握,眼神陰沉不成樣。
君嘯滿臉狠意地瞪著章中榮“給本王把王府給封起來,哪怕是一只蒼鷹都不準飛出去,必須要把玉石給本王找出來,若不然,本王拿你狗命。”
“老奴遵命,老奴遵命。”章中榮繼續惶恐地磕頭,不敢有任何的異議。
他在王爺身邊伺候了將近三十年,王爺到底有多心狠手辣他是知道的。
今日,這玉石必須要找到。
睨了一眼章中榮誠惶誠恐的模樣,君嘯這才厭惡地拂袖離開。
君彧那邊,他必須要回去看一眼。
若不然,有那么多大臣在看著,他只怕會落人口實。
君嘯快速回到湖邊的時候,他人還沒有走進,就開始高聲喊“九皇弟,九皇弟,你怎么樣了”
他這般著急的模樣,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是有多在意自己的皇弟呢。
君彧身上的衣袍都濕了,但是絲毫不顯狼狽,身上的凜然貴氣讓人不敢輕視。
小姑娘就躺在他的懷里,閉著眼睛,一動不動的,不遠處的貴女小聲嘀咕,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經淹死了。
“無昔。”君彧冷漠地喚了一聲。
無昔快速走出來,他拿著一件黑色披風。
君彧眼眸都不眨一下,快速地把披風給卷在小姑娘的身上。
他耐心地用內力把小姑娘身上的濕漉漉的衣服都給烘干,仿佛是對待世上最值得珍惜的瑰寶一樣。
這一幕,又不知道紅了多少貴女的眼睛。
做完這一切,君彧才冷眼掃過眾人,然后把眼神給落在君嘯的身上。
“皇兄,音兒是被你王府的婢女所害,若不是因為本王即使下水救人,只怕今日本王就要失去她了。”
君彧深沉冷漠的眼神有些駭人,說出來的話寒意入骨,在場有些大臣雖然已經入朝多年,應該是老奸巨猾了,但是在聽到君彧這冷漠駭人的質問話語的時候,他們都忍不住直冒冷汗,想要跪下來。
不遠處的那些貴女和婦人們,也是誠惶誠恐的。
但是低下頭的時候,她們心里也有些不舒服,元德音居然沒死啊。
在湖里泡了這么久居然還沒死,她還真是命大啊。
君嘯心里惱怒,盯著君彧的眼神里有著陰沉的冷意。
不過他面上卻很是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