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弟,是本王對不起你,那賤婢定然是賊人安排進府的,想要挑撥本王與你的關系”君嘯神情悲痛地說道。
“皇兄,是需要本王提醒你嗎那婢女,是潤楠王妃身邊的。”君彧冷眼地睨著君嘯。
君嘯神情一僵。
他袖子下的拳頭握起來。
該死,魏瑛那個賤人,她的婢女居然給他惹出了這樣的麻煩。
若不是因為魏瑛現在還是他名義上的王妃,他只怕現在就要舍棄她。
壓下心中的恨意,君嘯扯動嘴角說“九皇弟,你放心,本王一定會給你和德音一個交代的。來人,就算是把潤楠王府挖地三尺,也要把那個賤婢給本王找出來。”
“是”
聽到他的命令之后,潤楠王府的暗衛四處散開,都去搜人去了。
周圍站著的大臣們頭冒冷汗,都不敢吭聲,只希望能盡快找到那個婢女吧。
可是他們沒有料到的是,婢女還沒有找到,忽然就有人急匆匆來報。
“王爺,您書房走水了。”
書房走水
那里面還有一顆麒麟玉石呢。
聽到這稟報,君嘯連偽裝都顧不上,馬上快步往書房那邊而去。
呵,他這么著急,只怕是在意那顆麒麟玉石吧,君彧睨著君嘯的背影,眼里全是幽冷的光。
而這個時候,他懷里的原本乖乖躺著的小姑娘忽然用小爪子戳了他一下。
他垂眸,結果就見到她偷偷從自己的小手里挪出來一顆麒麟玉石。
“九皇叔,小白把麒麟玉石給帶回來了。”小姑娘偷笑著,眼睛像是月牙一般,彎彎的。
自始至終,在潤楠王府的麒麟玉石只有一顆。
剛才小白咬著放到元瀅兒手中的那顆麒麟玉石,就是從君嘯書房里找回來的。
魏魄一直在尋找魏國皇室的真正血脈。
雖然君彧有信心能護著某個小姑娘。
可是明槍易擋,暗箭難防。
只要是有一點危險的可能性,他都絕不允許。
君嘯不是想要利用魏國血脈助自己謀權篡位嗎,元瀅兒不是想害死音兒嗎那他就讓他們自作自受。
君彧眼里閃過幾分深沉的厲光。
“就皇叔,你可以把德音給放下來拉,德音可以自己走的,我們一起去看戲吧。”小姑娘的眼睛亮晶晶的。
九皇叔可是給君嘯準備了一場大戲呢,她也想看。
察覺到小姑娘的意圖,君彧神情就變得嚴肅。
“哪里有人在水里泡了那么久還活蹦亂跳的既然是要演戲,那就要演全套。”君彧的聲音不容置疑。
“可是”元德音張了張嘴,她想說,這樣他豈不會是很累。
可是某位王爺已經快步往前走,他雙手抱著她,氣都不喘一下的。
“沈狐貍,本神醫感覺,他們有事情瞞著本神醫。”玉笙蕭也從湖里爬出來,他抓著沈川楠的袖子,小聲嘀咕著。
沈川楠看著君彧的背影,嘴角輕輕勾起一個弧度。
如果說他一開始是懷疑,現在見到君彧和德音小郡主那安然無恙的模樣,他心中的猜測已經成為肯定了。
君彧和德音小郡主,只怕是給潤楠王設了一場局。
“把本相的披風拿過來。”他轉身,淡聲對自己身后的小廝說道。
玉笙蕭神情一亮,屁顛屁顛地湊過來。
“沈狐貍,看不出來你人挺好的,知道本神醫忍受不了這渾身濕漉漉的,打算把你的披風給本神醫,本神醫”
對上他那嘚瑟的小神情,沈川楠面無表情地從他身邊走過去,然后把披風給披在了剛從水里上來的陶琳身上。
玉笙蕭“”終究是錯付了。
“謝謝。”陶琳臉上多了幾分紅潤。
她甩了甩袖子上的水滴,看著君彧的背影,然后和沈川楠對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