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一拳頭打在樹上,被拳頭砸中的位置,血跡斑駁。
“這世上,終究只剩本王一人了。”
“本王活著的唯一眷念,再也沒有了。”
許久
他小心翼翼地從懷里拿出一串風鈴和那個還沾著鮮血的玉佩。
他把玉佩給放在墳上,然后把風鈴給掛在桂花樹上。
“叮當叮當”的聲音響起,仿佛小姑娘的笑聲還在耳邊。
“再給本王一點時間,本王會回來接你們的。”
輕輕的一聲,話語隨風飄散,地上只剩下踉蹌的腳印。
攝政王府里。
沈川楠摁著自己的眉心,神情擔憂。
“阿彧到底去哪里了,他那個身體狀況可禁不起折騰了。”
正好這個時候,門口處出現了一抹纖長的身影。
“阿彧。”
“九皇叔。”
“君彧。”
“王爺。”
眾人快速站起來,神情擔憂地看著君彧。
但是君彧卻一改渾身頹廢的模樣,他犀利而帶著狠意的眼神直接看著坐在主位上的君周函。
“皇上,臣請命追捕慕容薇、南靈俏、左永。此外,另帶一萬精兵到西南,以求擊退敵人。”
他單膝跪地,語氣冷漠無比。
眾人見到君彧這個模樣,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君彧振作了,他們應該很高興的。
但是他們心里又開始不安了,因為眼前的這個君彧,雖然還是和以前一樣冷漠。
但是以前的君彧,他們是能察覺到一點溫度的。
而眼前的君彧,他身上再無一點溫度,再無一點人氣。
仿佛這人世間,除了報仇,再無其他。
君周函心里像是壓住一塊大石頭一樣,他喘著氣。
不知道隔了多久,他才開口“朕允了。”
聽到君周函這話,君彧馬上站起來。
他冷冰冰的眼神掃過無昔等人,然后冷聲開口“王府暗衛聽令,馬上帶五百人等追捕南靈俏、慕容薇、左永,如有可疑之人,殺無赦”
“無昔,你隨從本王,明日早上趕往西南。”
“屬下遵命。”
攝政王府的暗衛和侍衛,迅速跪了一地,他們遵命的聲音堅定無比。
“歷達公公,朕是不是很沒用”走出攝政王府的門口,君周函眼睛發燙,他側頭,看著歷達公公苦笑著問道。
明明是一場舉國歡慶的登基盛典,結果
害死了小音。
他真該死
察覺到他自責的情緒,歷達公公癟著嘴,他搖頭,眼睛也紅紅的。
“皇上,這怪不得您。只怪凌葉國的巫術太詭異了,而且南月國和西川野心勃勃的,他們合謀起來,能有多少國家抵得過他們”
赤炎雖然國力不差,但也僅僅是不差而已。
凌葉國,整個皇室有詭異的巫術。
南月國,有幾百年根基,皇室宗族力量不可撼動,太子南奎冥更是詭計多端。
魏國,魏皇雖然殘暴自私,但是在他的的鐵血手腕之下,他培養了一批強大的宗親。
再看看赤炎
十幾年的時間,換了四任皇帝。
守護疆域的戟王被害,新任皇帝根基不老,大臣還未全部信服于他。
赤炎今日還沒有被這么多個虎視眈眈的國家吞噬,都是因為有少年攝政王。
但是,赤炎之所以被這么多個國家虎視眈眈,是因為
它只有少年攝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