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了玉笙簫的門口,她敲了敲門,也不等里面有回應,她直接就推門而進。
“小德音,你干什么”
突然從里面傳來殺豬般的叫聲。
“本王都教你不要著急了。”
就在元德音被這一聲吼聲給弄懵圈的時候,某位九皇叔到了她的身邊,把她的眼睛給捂上。
而他們的對面,某位玉神醫正在胡亂地扒拉著衣服。
他的后背還是露出來的。
一邊穿衣服,他一邊小聲吐槽。
“君彧,還好是你來得快,要不然本神醫這清白就不保了。”他語氣慶幸極了。
雖然小德音是他的小徒弟,但是讓她給他的盛世美顏好和軀體給看光了,他還是覺得虧了。
君彧“”
元德音“”
“九皇叔,還好你即使把德音的眼睛給捂上了,要不然,花多少功夫都治不好這眼疾。”
元德音叉著腰,用嫌棄的語氣開口。
玉笙簫“”
這小徒弟,一點都不像小棉襖
沈川楠這個時候從外面走進來,正好聽到這些話,他忍不住“噗呲”地笑起來了。
玉笙蕭和郡主,果然相處久了,還是會相愛相殺。
昨天他們那么友好,他還有點不習慣呢。
“等等,沈川楠你怎么也來了你是不是也覬覦本神醫的美色”
玉笙簫再次胡亂地扒拉著衣服,眼神危險地看著沈川楠。
沈川楠直接丟給他一個嫌棄的眼神。
“得了,就你這小身板,拿去賣豬肉也賣不了二兩錢。”
“什么你竟然如此貶低本神醫,你可知道本神醫可是花名在外,有多少女子為了本神醫茶不思飯不想的”
玉笙簫一聽沈川楠這話,他就不干了。
他拍了拍床板,冷笑著說道。
結果,沈川楠的語氣更加嫌棄了。
“七年前的事情你居然還拿出來炫耀,你難道不知道你七年沒有出過外界,外面的人幾乎把你給忘記了嗎”
“你”
玉笙簫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居然無話可說。
因為,沈川楠說的都是事實。
“好了,本神醫穿好了,你們來這里干什么”
玉笙蕭扯了扯自己的衣襟,語氣懨懨地說道。
很顯然,剛才沈川楠的話,戳到他了。
“師父,你等一下。”
元德音把九皇叔的手扒拉下來,她就跑出去。
過了一會兒,她就端著一盆清水跑進來了。
當著玉笙簫的面,她的把藥罐子里的東西給倒進去里面,很快,水變成黑色的了。
“這是”
玉笙簫見狀,他眼里閃過幾分微光。
“師父,德音暫時還沒有能根治你頭發變白的毛病,但是染黑還是可以的。”
元德音輕聲說道,然后就趕緊上手去把玉笙蕭給拉來這邊。
玉笙蕭嗅到那空氣里的藥味,他瞬間就能猜到這是什么了。
這種能讓頭發變黑的藥草,摘五十株才勉強可能提煉出綠豆大小的藥膏。
要想把眼前的這盆水都變黑,小德音她到底是摘了多少草藥了。
見到玉笙簫的眼神很是復雜,元德音故作輕松地說“師父,你這神醫谷真的是厲害了,什么草藥都有。德音和九皇叔就是稍微采摘一下,很快就能摘到很多這種草藥了。”
呵
她說謊能不能說得真實一點
她這黑眼圈,比鍋底還要黑,她說她昨晚很快就能摘到了,只怕是摘了一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