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在猶豫什么,是不想洗嗎”
見到玉笙簫還愣在那里,君彧危險的聲音飄了過來。
“當然洗了,這可是本神醫的小徒弟給本神醫摘的草藥。”
玉笙簫抬頭挺胸,大聲道。
他把頭上的玉冠給取下來,就準備洗頭。
元德音眼神緊張地看著這一幕,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生怕自己錯過了什么。
但是就在玉笙簫的頭發要碰到那水的時候,某位九皇叔直接上手,拉著她,把她給帶出去了。
“九皇叔,你這是干什么嗎呢”
元德音不解地問道。
“男子洗漱,本就是私密的事情,你一個姑娘家的,莫看為好。”君彧黑著臉說道。
“可是九皇叔你之前洗漱的時候,德音也看過啊。”某位小姑娘表示無聲地抗拒。
“本王和他不同。”君彧語氣嚴肅無比。
好吧。
九皇叔是父王一樣的存在,師父地位要低一樣。
某位小姑娘這樣在心里嘀咕。
“你還站在這里干什么”玉笙蕭見到元德音都被拖走了,一抬頭,結果見到沈川楠不僅還留在這里,甚至還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漫不經心地看著他。
“本相替郡主驗收成果。”他用手指輕輕敲了敲桌子,然后語氣淡然地說道。
玉笙蕭“”算了,隨便你怎么樣吧。
深呼吸一口氣,玉笙蕭神情凝重。
這是小德音的一番苦心,千萬不要讓她失望。
元德音就在外面的院子里,等了足足將近半個時辰。
“怎么師父還沒有出來啊”
雖然知道那草藥染發色需要一定時間,但是元德音的心里就是等不及想要看到成果啊。
“九皇叔,你都不著急的嗎”
元德音回頭,結果見到某位九皇叔一邊自己下棋,一邊品茶。
“為何要著急”
君彧側眸看著她,黑色的眸子深不見底。
“好吧”
元德音托著小臉,百無聊賴地看著他下棋。
“九皇叔,你一直以來都是自己一個人下棋的嗎”元德音看著他棋起棋落,她的小臉皺了皺。
“嗯。”君彧淡淡地應答了一聲。
“那多無聊啊”元德音嘆了一口氣。
“可是,和別人下棋,一直贏會更無聊。”君彧將棋子給放下,語氣幽幽地說道。
元德音“”好吧,很有道理。
她回頭看了一眼房門,發現還是沒有打開,她只能又把眼神給收回來了。
她繼續托著小臉,但是這一次不是看九皇叔下棋了,而是看著九皇叔的鬢角。
然后小聲嘀咕“九皇叔,要是師父成功的話,德音覺得我們可以大量種植這樣的的草藥,然后做出染發的膏藥,到時候賣出去,肯定會很搶手的,畢竟有那么多人不喜歡有白頭發”
說起這個,元德音的眼睛就亮晶晶的。
君彧聽到她的話,他拿著旗子的手一頓,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想不到,小姑娘竟然還有經商的頭腦。
“你是覺得王府的錢不夠你用了嗎還要想盡辦法來賺錢”他挑眉看著她。
“誰會嫌錢多啊德音還要賺好多錢呢,要不然九皇叔你將來老了,沒有能力賺錢了,誰贍養你啊”
元德音語氣認真地反駁。
“贍養”
君彧嘴角的弧度僵了僵,眸色開始沉下來了。
無影和無依幾人在不遠處,也聽到了這話,他們使勁憋著笑,簡直是憋得太難受了。
一般只有晚輩對長輩才會有贍養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