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想要贍養王爺,那豈不是
“本王和你僅差六歲。”君彧幾乎是咬牙切齒的。
“德音知道啊,可是師父說過,男人不耐老,尤其是像九皇叔你這樣身份的人,為百姓為朝廷,你每日思慮得太多了,容易老”
元德音一本正經地解釋。
君彧“”
他抿著唇,沒有說話。
但是身后面的無影和無依等人都明白,王爺這是想吐血了。
“知道了,本王回去就把所有的公務都交給沈川楠來做。”
君彧把手中的棋子給放下,那“噠”的一聲,棋子竟然裂開了。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打開。
元德音趕緊回頭看過去。
結果見到了穿著一身玄衣的玉笙簫緩緩走了出來,一頭黑發恍如當年所見。
“師父,真的成功了”
元德音快速站起來,朝著那邊走過去。
“嗯,不愧是本神醫教出來的徒弟,做什么都極有天賦。”玉笙簫扇著玉骨扇,語氣傲嬌地說道。
沈川楠忍不住開口“你有教過郡主什么嗎”
玉笙蕭“”
當本神醫什么都沒有說。
“還好成功了,德音早上還有點緊張,因為德音曾經在一本古籍上看到,這種草藥染頭發,要么就成功,要么就失敗,失敗可是會掉光頭發,成個禿子的”
元德音輕聲感慨,語氣慶幸。
玉笙蕭“”
“為何此事你一開始不告訴為師,萬一失敗了呢,為師豈不是禿了頭”玉笙簫眼神危險地看著元德音。
“呵呵”元德音尷尬一笑,然后小聲說,“那我可以給你編織頭發的。”
玉笙簫“”真是好貼心的徒弟。
“那師父,你現在可以和我們去京城了嘛”元德音眼神期待地看著玉笙蕭。
“這個嘛,待本神醫好好考慮一下”玉笙蕭這個時候竟然開始傲嬌起來。
也是這個時候,一整夜都沒有出現的小白回來了。
它邁著高傲的步伐,扭著肥胖的身軀,然后走到元德音的腳邊,它的懷里還抱著一塊肉。
“咕吱咕吱”
主銀,本兔砸可是找到了很大一塊干糧,在路上的時候就不怕餓肚子了。
干糧
它該不會是去廚房偷的吧
元德音眼神微微瞇起。
她伸手,一邊手把某只兔子給拎起來,另外一邊手扯過它懷里的肉。
“這是什么肉”她還疑惑地問了一聲。
那肉干巴巴的,看起來是風干了很久了。
她把肉給扭轉過來,竟然看到上面緊貼著幾縷頭發。
她靠近一看,手差點都拿不穩東西。
她快速把手里的肉給丟掉。
“小德音,怎么了嗎”玉笙蕭見到元德音神情這么怪異。
他也想把那塊肉給撿起來。
但是元德音冷喝一聲。
“不要動它”
“怎么了”
“那是一塊風干的人的頭皮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