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如果你就是把太師叔給抓走的人,那就可以解釋得通了。”元德音繼續補充道。
她的語氣無比篤定,眼前的這個人,除了是盅郤,就不可能是別人了。
玉笙蕭等人這個時候也是用犀利的眼神看著巫卞。
“你竟用一句話把本族長給套出來了。”
巫卞,即盅郤抬起眼眸,他眼神看著元德音,里面有幾分情緒,他冷幽幽地開口。
他這是承認了
眾人警惕后退。
這個苗疆最危險的人,把他們給騙來這里的人,竟真的是盅郤。
饒然是玉笙蕭,這個時候后背也忍不出冒出冷汗。
還好盅郤這段時間沒有在背后使什么陰招,要不然他們還真是招架不住。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
“本族長還是很好奇,你就單憑借脈象確定本族長的身份這是不是很去牽強”
盅郤饒有興致地看著元德音。
這個時候的他氣場全變,再無那個孤冷的少年模樣,有的只是一個歷盡滄桑的沉穩模樣。
但是這種氣質在他這張年輕的臉上,竟然也不顯得突兀。
看來,他一直都是這個面孔。
在外面面前出現的時候,之所以都戴著面具,也是為了隱瞞他容顏未老的秘密罷了。
“本郡主去到盅府救人的時候,竟然遇到了你。不過那個時候,因為見到府邸門口金長老和那個他稱呼為族長的人站在一起,而且你們三人之中還有一個陳樹靜,所以本郡主就放下警惕了”
元德音開始回憶起之前的事情,她的語氣有些冷。
一開始,她還是被算計了。
對方知道她警惕性高,所以選擇和穆郎在一同,就是為了放松她的警惕。
“那個和金長老站在一起的老人,也是你故意安排的吧你早就知道本郡主會夜探盅府”元德音咬著牙說道。
這一路上,她還真的沒有把巫卞就是盅郤劃上等號。
因為她一直都覺得盅郤就是那晚那個老頭。
盅郤眉目彎成一個滿意的弧度,他像是很喜歡元德音的解釋一樣。
“因為有陳樹靜的說辭,還有穆郎把你當兄弟的做派,所以本郡主那個時候還真的沒有懷疑”
“不過后來細想的話,為何這么多人都能撤離,唯獨剩下一個陳樹靜。又為何陳樹靜跟隨本郡主到了盅府的時候,如此巧合地碰到了你們呢”
“如果一些事情太過巧合,那就唯有人為來解釋了。”元德音冷漠地看著盅郤說道。
“你就是那個時候懷疑本族長”盅郤緩緩開口問道。
“自然不是,那個時候只是覺得有些許怪異而已。不過后來也想明白了,你是故意放師父他們走的,然后特意讓陳樹靜落單”
“陳樹靜和穆郎也被你算計了。你知道你若是表現太熱情的話,容易引起懷疑。所以,你就裝作一個厭惡世事的孤冷少年,很顯然,你一開始的確是成功的”
“但是本郡主第一次對你產生懷疑的是來到小巫村的時候,你的劍對準了本郡主師父,那使劍的手勁,可不是一個不會武的人能使出來的”
聽到元德音說到這里,旁邊的玉笙蕭尷尬地摸了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