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那個情形,小德音竟然是想到了這一層,但是他當時就真的以為巫卞
哦,不是巫卞,是盅郤
他當時就真的以為盅郤想殺了他而已。
“第二次懷疑是穆郎曾經說過一段話。他擔心你的孤冷會引起我們不高興,所以他趕緊說,你本來就是這樣的人,很多年前見到你的時候,你也是這樣的”
“這不就是說明,他其實也不太認識現在的你。至于你是不是真的巫卞,他也無法確定”
吐了一口氣,元德音看著盅郤,冷聲問“真正的巫卞,是不是已經死了”
“沒有,他早就歸順本族長了,本族長只是占用他的身份,并沒有殺了他。”
盅郤聽到元德音的話之后,他居然耐心給她解釋了。
而且他這解釋的話,好像是急于在給元德音表明,他可沒有她料想之中的那么殘暴。
君彧在邊上,他聽出了盅郤話語里的深意,身上浮現出了戾氣。
“不過這些也只是懷疑你身份有假,并不能確定你就是盅郤,直到”
“姑姑說,你是鄭家的后代,鄭家人極有天賦,又會蠱術又會武功,而你為了反抗盅郤,什么都沒有學。聽起來,你真的是一個很慘的人”
“可是,已經懷疑你身份,知道你會武功,甚至可能會蠱術的人,可就不會這樣覺得了”
元德音冷哼一聲。
她轉頭,看著巫玲,然后一字一句地說“姑姑,你知道鄭家的事情,還曾經出入過苗疆,你不可能不知道鄭家的小兒子的模樣的。但是你口中的巫卞,和本郡主看到的巫卞,看起來真的不像是一個人。當然,也有可能,你也是被巫卞給欺騙了”
“但是,你給九皇叔下毒是怎么回事呢你身上為何會有枯心草的味道”
元德音突然走進巫玲,一把把對方的手給抓住。
“你興許不知道,本郡主的鼻子很敏感,有一點點殘留的味道都能聞到。今天的早飯,竟然有枯心草殘留的味道。”元德音冷笑著說道。
早上的飯竟然有枯心草殘留的味道
玉笙蕭這個時候也懵了。
怪不得小德音在見到那些飯菜的時候,眉頭是皺了一下的。
他當時還以為她是不喜歡那些飯菜,所以才露出那種神情來。
原來不是,是她察覺到貓膩了。
“阿彧中的居然是枯心草的毒”
玉笙蕭看了一眼君彧,神情復雜。
他其實并沒有發現枯心草的存在。
雖然他見多識廣,也聽過枯心草的存在。
但是那是屬于汎洲島的東西,在三百年前就不復存在了,他也無從得知氣味。
唉
世人都稱呼他為神醫,但是這些日子以來,他發現但凡是和汎洲島有關系的東西,他都束手無策,這讓他很是挫敗。
不過還好,他有一個爭氣的小徒弟。
想到還有元德音,玉笙蕭的眼神也變得欣慰了許多。
“這種藥,敢問在整個苗疆,除了族長大人,還有誰會有呢姑姑,你其實是盅郤的人吧。”
元德音清冷的眼神看著巫玲。
對上元德音的眼神,巫玲慌亂地躲開眼神。
“其實,在半個時辰之前,本郡主還只是覺得巫卞的身份很可疑,甚至還只懷疑他是盅郤的人”
“不過,在你砍下巫嬈的腦袋的那一瞬間,本郡主想通了。”